慕容剛的這番問詢,讓董任其心中警惕起來。
云瀾圣地正愁抓不到把柄,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修煉《七寶琉璃身》這門禁忌功法,鐵定要借機發難。
一個不慎,就會給太清宗帶來大麻煩。
想到這里,他心念一動,將黑箍棒取了出來,不打算再施展琉璃拳。
琉璃拳的特征相對明顯,若是碰上對琉璃宗有研究的人,指不定就會被認出來。
尤其是那些活了數百年的老怪物,比如盧俊梅。
至于溫冰鸞,她雖然和盧俊梅是同一時期的人物,董任其卻很是偏心地把她劃出了老怪物行列。
只不過,他沒有想到的是,他剛剛施展出琉璃拳的時候,便被盧俊梅給認了出來。
“慕容剛,你怎么也這么多廢話?技不如人就認輸服輸,乖乖地把靈石送過來。”
“如果還不服氣,有什么本事和手段就趕緊施展出來,本峰主全接了!”
董任其將黑箍棒扛在了肩頭,滿臉的嘲諷。
慕容剛一雙眼睛瞬間變得通紅,怒吼一聲,身形急撲而出,竟然再次選擇了近身搏斗。
“還是個犟種呢。”
“犟種多挨打!”
董任其嘴角微微一翹,掄起黑箍棒就沖了上去。
這一次的碰撞,猛烈而短暫。
黑箍棒需要靈力來催動,注入的靈力越強,它便越沉重。
說是用靈力才能催動,實則上卻是一件極其適合近身肉搏的靈兵。
至少從目前來看,董任其的琉璃拳,近身肉搏的威力,遠遠不如注入了靈力的黑箍棒。
還沒有砸出第七棒,慕容剛便再次飛了出去,一直飛到擂臺的邊緣,若不是他竭力穩住身形,恐怕要被一棒轟落擂臺。
“你這是什么靈兵,為何這么重?”慕容剛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,一雙胳膊已經痛得沒了知覺,剛剛被黑箍棒給砸的。
“打狗棒。”董任其微微一笑。
“找死!”
慕容剛再次怒喝,只不過,他雖然犟,但還有腦子,知道自己的體魄不如董任其,便放棄了繼續近身搏斗。
只見,他雙手急速畫印,一條綠油油的丈余長的靈力大蟒蛇急速在他的頭頂顯現。
董任其雙眼微瞇,身周隨之出現了一座淡黃色的六層的六耳大鐘,正是八極皇鐘。
他沒有使用百戰先皇鐘,因為,對付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而已,盡管他是云瀾圣地的圣子,八極皇鐘已經完全夠用。
隨之,他竟是拎著黑箍棒直接沖了出去,仍舊是要近身搏斗。
慕容剛接連和慕花青、董任其動手,都選擇了近身搏斗,很明顯,他對自己的體魄很自信,也很驕傲。
董任其到了此刻仍舊選擇近身搏斗,就是要將慕容剛的自信和驕傲擊潰,給他一個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。
云瀾圣地和太清宗已經是敵對關系,慕容剛一見到董任其便表現出強大的敵意,董任其自然想干掉這個危險分子。
慕容剛修煉天賦出眾,還兼修體魄,戰力恐怕還在桑芙洛之上,一旦讓他成長起來,對太清宗而,絕對是一個大威脅。
對這種人,最好的應對方式,便是將他扼殺在搖籃之中。
只是,眾目睽睽之下,董任其自然不能將慕容剛打殺。
不能從肉體上消滅,那就從心靈上摧毀。
如果慕容剛的心理素質不夠強大,碾碎了他的自信和驕傲,他很有可能一蹶不振。
數個呼吸間,董任其離著慕容剛已經只有二十步不到的距離。
他的身上罩著八極皇鐘,手中拎著黑箍棒,氣勢洶洶。
與此同時,懸浮在慕容剛頭頂的綠色靈力大蟒徹底凝實,再把綠油油的身子一弓一伸,直接彈射了出去,瞬間沖到了董任其的面前。
大蟒猛然張嘴,血盆大嘴里,猛然射出一道道綠色的靈力光刃。
大蟒猛然張嘴,血盆大嘴里,猛然射出一道道綠色的靈力光刃。
靈力光刃鋪天蓋地,向著董任其轟擊而去,如同大雨瓢潑。
董任其卻是不管不顧,任由靈力光刃轟擊在八極皇鐘之上。
咚咚咚咚,一連串沉悶的鐘聲猛然在擂臺上響起,如同雨點般的光刃轟擊在鐘體表面,立馬崩散開來,并將八極皇鐘打得滴溜溜直轉。
與此同時,最外面的那層鐘體在靈力光刃的不斷轟擊下,迅速變淡,約莫六息的時間之后,直接崩散開來。
六層鐘體,只剩下了五重。
同時,靈力大蟒仍舊不停地噴吐著綠色光刃,繼續轟擊第二層鐘體。
但在這個時候,董任其已經來到靈力大蟒的跟前,縱躍而起,掄起黑箍棒,狠狠地砸向了大蟒的頭顱。
大蟒當即放棄了攻擊八極皇鐘,猛然彈射而出,張開大嘴,狠狠地咬向了董任其。
砰砰砰,隆隆隆!
董任其閃電般出棍,靈力大蟒還沒等靠近,頭顱上便挨了不下六棍,身形節節敗退。
不過,它卻抽冷子用尾巴狠狠抽擊在八極皇鐘之上。
咚咚咚三聲,三層鐘體應聲爆碎!
六層的八極皇鐘,僅剩下兩層。
先前,靈力大蟒噴吐出綠色光刃,只是虛張聲勢,它的真正殺招是它的尾巴。
只不過,八極皇鐘的防御力超乎慕容剛的預料,他醞釀許久的殺招,竟然未能破開八極皇鐘。
與此同時,董任其暴喝一聲,丹田內的靈力再無保留,奔涌著灌注到了黑箍棒當中。
隨之,黑箍棒亮起奪目的烏光,重重地轟在了靈力大蟒的頭顱之上。
嘭的一聲,靈力大蟒應聲崩碎開來。
沒有任何的停歇,董任其閃電般來到了慕容剛的身前,黑箍棒再次揮砸而出。
慕容剛的臉上現出了驚慌之色,眼見黑箍棒砸來,一柄寒光閃爍的斧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