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子有半丈多長,斧身厚實,一看便是重兵器。
慕容剛乃是靈力和體魄雙修,使用這等重型的靈兵,也在情理之中。
叮的一聲!
黑箍棒重重地轟在了斧子上,慕容剛悶哼一聲,身形連連后退五步。
剛一停穩(wěn)身形,他立馬疾速向前,掄起斧子,狠狠地劈向了董任其。
斧子在劈出的同時,一道道銀色靈力光刃激射而出,破開空氣,呼呼作響,目標(biāo)直指董任其。
董任其沒有多余的動作,仍舊只是連連砸出黑箍棒。
砰砰砰的聲音接連響起。
一道道的銀色光刃扛不住黑箍棒的巨力,紛紛崩散,根本近不了董任其的身。
接連轟碎了六道光刃后,黑箍棒再次和斧子重重地撞擊在了一起。
慕容剛再次后退,一連后退六步。
不等他站穩(wěn)身形,董任其欺身而上,黑箍棒如同雨點般砸落。
叮叮叮的金屬交擊聲連綿不絕!
頃刻之間,黑箍棒和斧子便撞擊了不下十次。
慕容剛一退再退,已經(jīng)退到了擂臺邊緣。
董任其將力量催動到了極致,暴喝一聲:“走你!”
隨之,黑箍棒化作一道黑色流光,狠狠砸向了慕容剛的胸膛。
慕容剛臉色一變,急忙將斧子橫擋在胸口。
叮!
這一次的撞擊聲格外的響亮。
這一次的撞擊聲格外的響亮。
斧子被撞擊的位置,肉眼可見地出現(xiàn)了十余條裂縫。
慕容剛未能頂住黑箍棒的巨力,雙臂一軟,斧子倒撞在了胸膛之上。
噗,他猛然噴出一口鮮血,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,重重地砸在了擂臺之下。
落地之后,又哇哇地噴出了三口鮮血,想要起身,但連連掙扎了幾次,卻是未能如愿。
“圣子!”
不遠處的看臺之上,兩位云瀾圣地的高手御空而起,急急落在慕容剛的身邊,快速將他扶了起來。
慕容剛被攙扶起來,面現(xiàn)羞怒之色,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董任其,
“董任其,今日這一棒,我慕容剛銘記于心,他日必定雙倍奉還。”
“走!快帶我離開這里!”
原本想要在蘭璇圣地一戰(zhàn)揚名,卻是被人一棒轟落擂臺,顏面盡失,慕容剛已經(jīng)無臉留在這里。
“慕容圣子,你可以走,但是,先得把賭約兌現(xiàn)了?!?
董任其負手站在擂臺之上,眼神俯視。
慕容剛額上青筋暴跳,重重地一甩手,將裝著六千塊上品靈石的布袋子扔向了董任其。
再憤怒地哼了一聲,在兩位云瀾圣地高手的攙扶下,御空而起,直接向著蘭璇圣地的山門方向飛去。
“多謝慕容圣子的靈石,下次見面,我們的賭約可以繼續(xù),彩頭你來定!”董任其嘴角高翹,高喊出聲。
噗!正飛在半空的慕容剛再次噴吐出一口鮮血,竟是被直接氣暈了過去。
“董任其,你太過分了!”
井空帶著其他云瀾圣地的高手御空而起,直接來到擂臺的上方。
一個個眼神不善,大有對董任其群起而攻之的架勢。
“井長老還請控制火氣,這是擂臺上的公平比斗,愿賭服輸?!?
溫冰鸞淡淡出聲。
而一旁的盧俊梅,臉上已經(jīng)現(xiàn)出了冷笑,她對云瀾圣地的人早已看不順眼。
如果井空等人敢對董任其出手,敢對蘭璇圣地的客人出手,如此好的理由,她必然會毫不猶豫地出手,而且必然是下死手。
井空輕哼一聲,“溫圣主,你們圣地的圣女選拔賽既然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,我們便不再久留,告辭!”
罷,他大手一揮,帶著昏迷的慕容剛,以及幾位云瀾圣地的高手御空而去,不一刻便消失在了天際。
董任其微微瞇起雙目,眼中寒光涌動。
如果不是此刻還不能離開蘭璇圣地,他必然不會讓井空和慕容剛等人活著回到云瀾圣地。
他現(xiàn)在的血氣值所剩無幾,把這些人宰了,不但能發(fā)一筆橫財,還能得到不少的血氣值。
“各位,大家都散了吧!晚間的時候,在我們圣地的宴會廳再聚,大家不醉不歸!”
云清韻開口了,一邊說話,一邊朝著各座看臺恭敬拱手。
…………
片刻之后,溫冰鸞、盧俊梅、云清韻、黃琴等蘭璇圣地的高層們齊聚在一座大殿之內(nèi),董任其也在其中。
“黃長老,你說說看,芙洛的丹田,還有沒有可能修復(fù)?”溫冰鸞的表情甚是凝重。
黃琴稍作思慮,“圣女的丹田受創(chuàng)太過嚴(yán)重,修復(fù)的可能性極低。”
聞,一眾高層的臉色俱是凝重起來,人人皺眉。
正在這個時候,云清韻往前踏出一步,沉聲道:
“圣主,如此一來,桑芙洛的修煉之路很可能就此斷絕。
我認為,她已經(jīng)不適合再做圣女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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