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梨花自知理虧,被云清韻怒罵,只得干笑著賠罪。
董任其把手一揮,“好了,都是過去的事情,都翻篇了。
云大長老、樊長老,以后你們都是我的左膀右臂,要精誠團結。”
“云大長老,主人有命,我不敢不從,還請你恕罪。”樊梨花把話接過,朝著云清韻連連拱手賠罪。
云清韻輕哼一聲,沒有說話。
董任其的語氣稍稍嚴肅起來,“我現在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們。”
“請主人吩咐!”
云清韻和樊梨花齊齊低頭應聲。
董任其清了清嗓子,“我此番來蘭璇圣地,除了給你們圣主煉丹之外,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目的,就是想要讓太清宗和你們蘭璇圣地結成攻守同盟。”
聞,云清韻和樊梨花俱是臉色一變,隨之先后露出古怪表情,欲又止。
“你們有什么話,就直說。”董任其輕抬眼皮。
云清韻與樊梨花對視之后,微微一低頭,“主人,我的話可能有些難聽,但卻是實話,太清宗沒有和我們蘭璇圣地結盟的資格。
主人即便有我和桑芙洛相助,也無法說服圣地的其他人同意與太清宗結盟。
太清宗如果愿意歸附我們蘭璇圣地,此事倒是有機會促成。”
董任其其實早已經猜到了兩人的心思,低聲道:“如果光說實力,我們太清宗的確沒有資格和蘭璇圣地結成平等的攻守同盟。
但是,我們不能光看實力,更得看當下的形勢。
前些日子的圣女選拔賽,你們都在場,云瀾圣地的做法,分明就是要當眾落你們蘭璇圣地的面子。
先前,我們一直說三大圣地。但現在,云瀾圣地已經有了凌駕于你們之上的姿態。
這一點,你們想必比我清楚。”
聽到這里,云清韻和樊梨花俱是變了臉色。
董任其接著說道:“云瀾圣地的實力的確已經勝過了你們蘭璇圣地,這是你們不能否認的事實。
同時,云瀾圣地這些年不斷地擴張,以各種手段迫使其他宗門實力倒向他們,比如飛雪山莊,比如天心宗,等等。
我還收到消息,云瀾圣地已經把手伸到了正陽宗,想要讓正陽宗也成為他們的附屬勢力。
如今,雖然有暗盟出來攪局,魔族也現出了行跡,但總體而,正道勢力牢牢把控著青璃界。
沒有外患,云瀾圣地卻是急劇地擴張勢力,他們到底想要干什么,你們心中應該有所猜測吧?”
云清韻皺起了眉頭,沉聲回應,“主人所說,我們都知道。
關于此事,我們圣地的諸多高層也進行過會議討論。
但是,此事現在只是有些許苗頭,想要以這個為理由,說服圣地高層們和太清宗結盟,仍舊有難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董任其點了點頭,“你們應該也聽說過大慶皇朝和南齊國之間的戰事吧?”
樊梨花點了點頭,“我去黑風峽調查大長老孫女的死因時,對這場戰事有所聽聞,……。”
這時,董任其悄悄地瞥了樊梨花一眼。
白素昔死在了他的手中,此事,他得瞞著云清韻,盡管云清韻已經臣服。
他可是知道,云清韻對白素昔格外的疼愛。
樊梨花秒懂董任其的意思,連忙轉移話題,“主人,你為何突然提及凡俗間的戰事?”
董任其搖了搖頭,“這不是凡俗間的戰事,我們太清宗和飛雪山莊分別站在大慶皇朝和南齊國的后面,我們兩家已經動起了手,雙方互有傷亡。”
董任其搖了搖頭,“這不是凡俗間的戰事,我們太清宗和飛雪山莊分別站在大慶皇朝和南齊國的后面,我們兩家已經動起了手,雙方互有傷亡。”
說到這里,他將目光投向了云清韻和樊梨花,“而且,云瀾圣地也派人下了場,和我們太清宗的高手們動起了手。”
“云瀾圣地對你們動手了?”
云清韻與樊梨花齊齊驚訝出聲。
董任其點了點頭,“他們沒有亮明自己的身份,我們也裝作不知道,還沒有正式撕破臉皮。
但是,事態若是再嚴重一些,會不會撕破臉,就說不準了。”
“云瀾圣地和我們太清宗的舊怨,想必你們也知曉。他們總是找機會針對我們,但往往都是在桌面下進行。
而現在,他們已經有了掀桌子的勢頭。”
云清韻皺起了眉頭,“太清宗乃是正道大宗,云瀾圣地如此做法,難道就不怕引起青璃界震蕩么?”
董任其眼皮輕抬,“你們有沒有一種感覺,云瀾圣地非但不怕青璃界震蕩,反而是巴望著震蕩越大越好?”
聽到這番話,云清韻臉色大變。
樊梨花則是急聲道:“主人的意思,云瀾圣地有什么大陰謀?”
董任其搖了搖頭,“誰知道呢?反正,云瀾圣地近些年的做法,不是為了護衛青璃界的安寧和穩定,反而是故意造成青璃界的震蕩,有違圣地之名。
同為圣地,你們蘭璇圣地若是不早做準備,恐怕事到臨頭會措手不及。”
云清韻皺起了眉頭,“主人所說,有一定的道理。
但是,云瀾圣地已經有向你們太清宗動手的跡象,此時和你們結盟,就等于與云瀾圣地直接宣戰。
要想說服圣地的高層,難度將更大。”
董任其搖了搖頭,“我沒有要求你們蘭璇圣地和云瀾圣地開戰的意思,我只需要你們能對云瀾圣地形成一定的牽制,讓他們不敢輕易對我們動手便可。”
云清韻稍作思慮,“如果只是這樣的話,我們還是有一定的機會說服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