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桑芙洛成了圣主,那便更有把握。”
董任其再次搖頭,“她至少要等到半年之后才能成為圣主,時間不趕趟。
云瀾圣地現在都敢在你們的圣女選拔賽上挑釁,已經快到無所顧忌的地步。
他們隨時都可能對我們太清宗發難,故而,結盟之事,越快越好。”
云清韻微微點頭,“主人,你需要我們如何做?”
董任其清了清嗓子,“你們現在要做兩件事。
第一,慕容剛在圣女選拔賽上挑釁的事情,你們要發動輿論,渲染云瀾圣地對你們的不尊重、輕視,還有威脅;
第二,暗盟先后對云瀾圣地,你們以及燕蕩山的人出手,而且實力頗為不俗。
你們要牽頭,將云瀾圣地、北溟圣地以及其他勢力的注意力和精力放到暗盟的身上。
當然,主要是云瀾圣地的精力。”
“是!主人!”
云清韻和樊梨花齊齊恭敬行禮。
“還有,和我們太清宗結盟,也并非沒有任何的好處,比如,我可以為你們提供一定量的高等級高品質的丹藥,比如上品蘊神丹。”董任其補充了一句。
聞,云清韻的臉上現出了喜色,“主人,如此一來,我便更有把握說服其他人。”
董任其正欲結束今天的議題,突然想起了什么,隨之將目光落在了云清韻的身上,笑問道:
“云大長老,你的弟子慕花青的傷勢好些了么?”
云清韻當即臉色大變,“主人,花青的傷勢已經好些了,多謝主人那日賜了她三枚極品回元丹。”
說到此處,她稍稍猶豫了幾分,又補充了一句,“主人,花青這孩子還小,還單純。”
說到此處,她稍稍猶豫了幾分,又補充了一句,“主人,花青這孩子還小,還單純。”
聽到這句話,董任其當即明白了云清韻的意思,分明是擔心自己要禍害慕花青。
我有這么饑不擇食、喪心病狂?
董任其對于云清韻的提防頗有些想法,覺得有必要澄清一下,“慕花青的那門法術——雷池怒蓮賣相還不錯,我想研究一下。”
聞,云清韻表情大松,連忙回應,“主人,這門法術需要異靈根中的雷靈根才能催動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。”
董任其微抬眼皮,“我沒有修煉的想法,只是想做一番研究,看看能不能有所啟發。
你幫我安排一下,讓我和慕花青見一見。”
云清韻不假思索,“主人,無需你浪費時間去見她,我明日就讓她把法術拓印下來,再派人直接送到主人的手中。”
董任其已經很清晰明了地感受到,云清韻防自己跟防賊一般。
他暗嘆可惜,早知如此,就不應該在云清韻的面前提及這件事。
那日圣女選拔賽之時,因為他的贈丹,以及在擂臺上轟飛慕容剛,已經贏得了慕花青的些許好感。
后續可能只需要稍稍花點心思,不準就能連人帶法術一起打包。
如今,云清韻已經有了戒心,再想得手,恐怕就不容易了。
于是,他面露笑意,“云大長老有心了。”
…………
翌日一大早,董任其剛剛結束晨間的修煉,黃琴便過來了,給了董任其一個淡黃色的卷軸,正是法術雷池怒蓮。
董任其在心底苦笑,云清韻這是生怕自己去禍害慕花青,一大清早地就把法術給送了過來。
當然,如此輕易便得了一門雷系法術,他自然是高興。
雷池怒蓮到手,他便不由得想起了引雷木。
若是能將引雷木一并帶回去給董琉月,那自然是再美不過的事情。
可惜,引雷木現在在盧俊梅的手上,他不敢動這份心思,只能邊走邊看,看看后面有沒有好機會。
云清韻的問題已經解決,沒了后顧之憂,董任其便在山谷中安心地住了下來,一邊修煉,一邊等待。
等待兩件事:第一,等待云清韻和樊梨花那邊的輿論造勢;第二,等待一個合適的讓至陽之火現身的機會。
他那日跑去羅田山,賺取血氣值只是次要的原因,他最主要的目的乃是讓至陽之火現身。
如今,蘭璇圣地已經肯定了一件事,在黑風峽中殺死白素昔、奪走至陽之火的乃是暗盟的人。
至陽之火又現身羅田山,而董任其當時恰好又出現在了那里。
如此一來,至陽之火現在被董任其擁有,便有了合理的解釋:暗盟的那位高手殺了顧念、打傷了樊梨花,自己也身受重傷,最后與董任其遭遇,死在了董任其的手中。
至陽之火的來歷已經洗白,剩下的,就是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,將它呈現出來,而后配合火龍丹,徹底地解決溫冰鸞的玄冰之氣的問題。
只不過,自從圣女選拔賽之后,溫冰鸞便格外的忙碌起來,不是外出辦事,就是跑去山谷深處泡溫泉,董任其一直沒有尋到合適的機會。
…………
時間一晃,又是十天過去。
云清韻和樊梨花那邊,事情已經有了進展,三大圣地和其他各大勢力已經組建了聯合巡查隊,開始聯合搜尋暗盟的蹤跡。
同時,蘭璇圣地上下已經對云瀾圣地已經有了戒心,與太清宗結盟的事情,漸漸傳出了風聲,蘭璇圣地的高層門針對此事,也開始有了討論。
但是,在這十天里,董任其愣是沒有機會見到溫冰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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