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火仙兒自信的表情,董任其心中大喜。
他之所以選擇冒險,一方面自然是不愿意讓溫冰鸞出事。
另一方面,他對火仙兒有信心。化形異火,不但靈性大增,力量更是有質的飛躍。
董任其微微一笑,“哥哥可從來沒有小瞧過你,你先把堅冰破開,我要去到其中,給里面的小姐姐疏通玄冰之氣。”
火仙兒看了看堅冰中的溫冰鸞,一本正經地說道:“哥哥,她可不是小姐姐,她至少得有三百歲。”
“這也能看出來?”董任其甚是意外。
火仙兒驕傲地抬頭,“那是自然,我的本事可多著呢。”
董任其輕聲一笑,“我們修煉者對于年齡的問題并不拘泥,你稱呼她姐姐便是。”
“好的,哥哥!”
火仙兒乖巧地點了點頭,屈指輕彈,將一團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火焰彈到了董任其的面前,再附在他的體表,又迅速擴散鋪陳開來,形成了一個的淡紅色的光罩。
光罩出現后,董任其立馬感覺到,刺骨的寒意瞬間消失。
隨之,火仙兒飛到了泉池上方,手中出現了一桿火焰槍。
火焰槍輕輕落在凍住泉池的堅冰之上,火力迅速鋪開。
很快,火焰槍槍尖所點中的位置,堅冰迅速消融。
不到三十息的時間,偌大的堅冰之上,便出現了一個直徑半丈的冰洞。
火焰槍緩緩向下,冰洞也跟著慢慢地向下延伸。
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之后,冰洞延伸到了溫冰鸞所在位置。
此際,溫冰鸞一動不動,只有胸膛微微起伏著,鼻息弱不可聞。
火仙兒飛入了冰洞當中,并對著董任其喊道:“哥哥,你快過來!”
董任其不假思索,連忙縱身而起,躍上了堅冰,因為不能使用靈力,他順著冰洞滑下,落到了溫冰鸞的身邊。
與此同時,被火仙兒破開的冰洞迅速復原,不到十息的時間,又恢復了原狀,將董任其和火仙兒也一并封凍在了其中。
火仙兒拎著火焰槍在冰塊中快速飛舞,片刻之間,就在堅冰中鑿出了一間小小的冰室,剛好夠董任其和溫冰鸞相對而坐。
冰室弄好之后,火仙兒探出幾縷火焰,在冰室的周圍形成一個淡紅色的光罩,將董任其和溫冰鸞籠罩了起來。
盧俊梅看到董任其進入到了玄冰之中,額上的眉頭稍解,隨之,她小手輕揮,一股無形的力量向著泉池四周拍擊而出。
頃刻之間,便在泉池周圍布下一座隔絕法陣,避免董任其受到干擾。
隨后,她飛身去到了遠處的一塊大青石之上,盤膝閉目而坐,給董任其護法。
………
火仙兒鑿出冰室后,立馬身形一晃,進入到了溫冰鸞的體內。
三息之后,她又現身出來,“哥哥,冰鸞姐姐體內的玄冰之氣特別強大,且淤堵得厲害,要將它們徹底疏通,至少得需要三天的時間。
而且,中途絕對不能停頓,一旦停頓,玄冰之氣徹底爆發,不但冰鸞姐姐性命不保,連哥哥都難逃一劫。”
“三天么?”董任其皺起了眉頭。
火仙兒出聲糾正,“是至少三天,中途不能有半分的松懈和停頓。
因為疏通玄冰之氣的時候,需要在整個身體內同時進行,我就得散歸于火焰的形態,去到冰鸞姐姐體內各處。
我散歸于火焰狀態,便無法再控制火力,這便需要哥哥用心神力量來引導。
至少三天的時間持續輸出心神力量,這對哥哥而,是極大的負擔,需要哥哥擁有堅強的意志力,才能挺過去。”
至少三天的時間持續輸出心神力量,這對哥哥而,是極大的負擔,需要哥哥擁有堅強的意志力,才能挺過去。”
說到這里,火仙兒的臉上現出了擔憂之色,“哥哥,此事兇險異常,你確定要這么做么?”
董任其點了點頭,“根據你的判斷,以你的火力,有沒有把握將冰鸞姐姐體內的玄冰之氣徹底疏通?”
火仙兒點了點頭,“我肯定沒有問題,我擔心的是哥哥,我擔心你堅持不住,………。”
董任其伸出手,摸了摸火仙兒的小腦袋,“仙兒,你可別小瞧哥哥。只要你沒有問題,哥哥便不會拖后腿。
不要擔心了,趕緊行動吧。”
火仙兒不再猶豫,再次鉆進入溫冰鸞的體內,再化作火焰形態,散入到了溫冰鸞的全身各處。
董任其輕吸一口氣,抓住了溫冰鸞的雙手,將心神力量緩緩探入她的體內,再鋪散開來,一邊探測她體內的狀況,一邊去溝通分布在四處的至陽之火。
一進入到溫冰鸞的體內,他驚駭地發現。
溫冰鸞體內的玄冰之氣已經淤堵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,她全身的所有經脈都被玄冰之氣給塞得滿滿當當,并板結在一起;
她的丹田之中,元嬰和靈力已經悉數被玄冰之氣給凍住。
董任其要想疏通這些玄冰之氣,就得先用至陽之火的力量,將這些板結或者冰凍的玄冰之氣給烘散。
再將它們一點點地從丹田、從經脈中疏導出來,使得丹田和經脈重新變得暢通。
這件事,就好比董任其拿著鏟子去疏通一條數十丈長、堵塞滿了泥沙的下水道。其前提,董任其不是修士,只是一個凡人。
如此大的工作量,難怪火仙兒說至少需要三天。
為了救溫冰鸞,也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,也為了七飛大業,再苦再難,董任其也得咬牙強撐。
……………
董任其和溫冰鸞相對坐在堅冰當中,俱是雙目緊閉,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