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隔上三個時辰的時間,董任其便會稍稍分神,取出一枚極品火龍丹,給溫冰鸞服用下去,輔助自己疏通玄冰之氣。
第一天過去,董任其的臉色開始發白,額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;
第二天過去,董任其的身上的汗水便沒有停過,一張臉變得蒼白一片,身體更是忍不住連連顫抖。
一直閉目未動的盧俊梅此時睜開了眼睛,面露擔憂之色,但卻無能為力。
第三天的時候,董任其的一雙眉頭緊皺在一起,臉上現出了痛苦之色,身體顫抖得更加的劇烈。
第四天的時候,董任其已經快坐不穩身形,他的心神力量雖強,但如此長時間的高強度輸出,也是行將枯竭,連靈臺都跟著顫抖起來。
盧俊梅已經無心打坐,她來到了泉池旁,來回踱步,滿眼的焦色。
她已經看出,董任其已經到了極限,已經堅持不了多久。
但是,此際的溫冰鸞仍舊還在沉睡當中,一動不動,冰封著泉池的堅冰仍舊沒有任何的動靜。
一旦董任其堅持不住、倒下去,他和溫冰鸞便都會有生命危險。
盧俊梅此際面現掙扎之色,她在猶豫著,要不要直接用蠻力破開堅冰。
但最終,她沒有這么做。
破開堅冰,可能能救回董任其,但溫冰鸞極有可能當場殞命。
時間繼續往前走,第四天過去了。
第五天太陽剛剛升起來的時候,一直竭力穩住身形的董任其終于堅持不住,身形一軟,直接撲倒在溫冰鸞的雙膝之上。
盧俊梅臉色大變,她終于下定了決定,準備破開堅冰。
就在這個時候,她猛然看到,冰封住泉池的堅冰有了變化,似乎有了融化的跡象。
她以為自己眼花,連忙揉揉眼睛,再定睛細看,欣喜地看到,堅冰的確正在融化,而且速度越來越快。
她以為自己眼花,連忙揉揉眼睛,再定睛細看,欣喜地看到,堅冰的確正在融化,而且速度越來越快。
“成功了!董任其成功了!”盧俊梅驚喜出聲,連忙將目光投向了堅冰中央。
正看到,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焰從她的體內飛出,再緩緩進到了董任其的體內。
隨之,一直一動不動、猶如雕塑的溫冰鸞終于睜開了眼睛。
她先是面現疑惑之色,當看到趴在膝上的董任其,一切明了,眼中露出了感激感動之色。
繼而,她雙手迅速畫圓,再合十。
隨之,冰封數丈的堅冰在頃刻間消融于無形,其中的玄冰之氣悉數回歸到了她體內。
堅冰一去,泉水重新流淌起來,氤氳的熱氣也跟著蒸騰而起。
溫冰鸞輕手一揮,將董任其緩緩托起,飛身出了泉池,小心翼翼。
盧俊梅正要說話,她將一根青蔥玉指放到了嘴邊,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。
隨后,御空而起,帶著董任其向著自己的居所飛去。
盧俊梅閉上了嘴巴,也御空而起,跟在了她的身后。
…………
將董任其放到自己的床上,再蓋好被子,溫冰鸞小心翼翼地出了屋子。
盧俊梅就等在了院子里。
“他怎么樣?”盧俊梅低聲問道。
溫冰鸞輕聲回應,“不礙事,只是心神力量損耗嚴重,休息一兩天就沒事了?!?
“至陽之火怎么在他的身上?”
盧俊梅把董任其的說法復述了一遍,繼而撇起了嘴,“人家拼著性命救你,你不關心他的安危,最先關心的居然是至陽之火的來歷。”
溫冰鸞眼神斜睨,“你怎么就知道我不關心他的安危?非得說出來問出來,才叫關心?”
此時,她的身上不再有寒氣散發出來,臉上的黑斑也消失不見,顯然已經能夠控制住體內的玄冰之氣。
盧俊梅的臉上露出莫名的笑容,“你肯承認關心他了么?
他就住在這處山谷當中,你不把他送回去,居然將他送到了自己的床上。
嘖嘖,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溫冰鸞么?”
溫冰鸞俏臉微紅,“你知道什么,他的臥室里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,哪里還能住人?”
“這都知道,難道你去過他的臥房?”盧俊梅臉上的笑意更濃了。
溫冰鸞越描越黑,干脆不再解釋,冷哼道:“你就別貧了,我們商議正事?!?
說完,她在院子里的池塘邊坐了下來。
盧俊梅將一塊小石頭扔進池塘中,嚇走了一群游魚,“關于云瀾圣地的事情?”
溫冰鸞點了點頭,“云瀾圣地近些年不斷擴張,已經收服了不少實力不弱的宗門,且行事越來越張狂,我們不得不重視?!?
“飛雪山莊和天心宗這些宗門連一流都算不上,門內連一個大乘的強者都沒有,不過是土雞瓦狗,云瀾圣地收編他們,又有何用?”盧俊梅的臉上現出了不屑之色。
溫冰鸞卻是搖了搖頭,“如果放在先前,的確沒什么作用。
但現在,合體不敢現世,甚至煉虛化神都不敢輕易出手的情況之下,云瀾圣地收編這些勢力,還沒有作用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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