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云宗幾名女弟子立刻圍上前,將她護在身后。
韓九霄眼中怒意更盛,轉頭看向陸虛白。
“陸宗主,你也看見了?”
陸虛白面無表情。
“我看見的是她怕李大虎。至于為何怕,還要問清楚。”
韓九霄寒聲道:“好,那就繼續問,徐玲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,我一定為你做主!”
徐玲抽噎許久,才斷斷續續道:“昨夜....昨夜我從玉樓出來,本想去后山靜一靜。”
“剛走到偏廊附近,就.....就遇見了他。”
她手指顫抖著指向李大虎。
李大虎猛地抬頭,臉色煞白。
“我沒有!”
“閉嘴!”
韓九霄一聲厲喝,殿中威壓驟然駭人。
李大虎胸口一悶,整個人險些又伏在地上。
謝塵剛怒吼道:“韓九霄!”
陸虛白抬手一攔,目光陰沉得可怕。
“讓她說。”
徐玲像是被李大虎這一聲嚇到,整個人抖得更厲害,淚水不斷往下掉。
“他攔住我,先是說了許多輕薄之語,我不愿理會,他便....便強行抓住我的手。”
“我掙扎,他還笑。”
“他說....說合歡宗弟子看上的女子,沒有得不到的。”
殿中瞬間響起一片低低議論。
合歡宗諸人臉色同時難看下來。
謝塵剛咬牙道:“我弟子雖愚鈍,但絕不會說這種話,行這種惡事!”
靈云宗秦長老冷冷道:“謝長老,你的意思是我宗弟子當著諸宗長輩的面撒謊?我看你們合歡宗弟子可是蠻橫的很!”
謝塵剛怒道:“憑她一張嘴,就能定我弟子的罪?”
“自然不是一張嘴。”王展從人群中站出,“昨夜看見此事的人,不止一人。”
話音落下,幾名御獸宗門弟子從人群中走出。
為首的是玄鷹門弟子,身側還有赤羽宗。
蘇燼和楚燃風站在人群之后,看見這幾人出來,臉色同時一沉。
來了。
玄鷹門弟子拱手道:“諸位前輩,昨夜我等確實路過偏廊附近,聽見了爭執聲。”
陸虛白看向他:“你親眼看見了?”
玄鷹門弟子遲疑一瞬,道:“沒有完全看見。”
謝塵剛立刻怒道:“沒看見你出來放什么屁?”
那弟子臉色一白,連忙道:“但我聽見了!”
“聽見什么?”
“聽見徐玲師妹慘叫不止,也聽見有人說....說....”
韓九霄冷聲道:“說!”
玄鷹門弟子咬牙道:“說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,又何必裝什么清高。”
殿內嘩然更甚。
赤羽宗一名弟子也站出來,沉聲道:“晚輩也聽見了。”
“放屁!”
李大虎終于忍不住,掙扎著從地上撐起半邊身子。
“我昨晚根本沒去偏廊!我一直在玉樓后院喝酒,后來喝多了,被人喊出去,有人說我師弟找我....”
此話一出,蘇燼眼神驟冷。
楚燃風臉色也沉了下去。
李大虎一共就倆師弟...還把線往他們身上牽了一下。
韓九霄冷笑道:“看來還不是一人犯案,師弟?哪個師弟?又是誰叫的你?”
李大虎一怔,猛地反應過來,眼中血絲暴起,放聲悲吼。
“我冤枉!!!”
大殿猛然一靜。
李大虎雙手撐地,血從指縫間滲出,整個人搖搖欲墜。
“我根本沒碰過她!是有人栽贓!!!”
“冤枉....”
“栽贓....”
余音在玄月峰頂大殿之內久久回蕩。
滿殿諸宗長老弟子,冷眼旁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