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了多長時間?誰看見了?”
徐玲咬了咬牙道:“大概兩個時辰.....昨天他對我下手,沒人具體看見,快結束逃走的時候被諸位師兄擒住...”
“幾次?”
徐玲咬牙:“我不記得了....”
“不記得?那就是一次,兩個時辰?”
“不是!”徐玲猛地抬頭,“很多次!”
“很多次是幾次?兩次?三次?”
徐玲眼神一慌,哭聲更重:“七八次...我不知道....”
徐玲臉色變化,秦昭立刻冷聲道:“混賬!我這弟子剛受傷害,你竟然問她這種....”
“秦長老。”池青禾再度插,直視秦昭,“讓他問完,我們都想讓事情水落石出,我一定會給貴宗一個妥善的交代。”
“徐玲,你回話吧。”
“事發到現在過去了多久呢?還有那些細節你可以提供?”蘇燼追問。
“過去了兩炷香...細..節...嗚嗚嗚。”
說到一半,再也說不下去,徐玲捂臉低哭,徹底失語。
蘇燼也不糾纏,直接轉身走向李大虎,蹲下身低聲道:“師兄,我想辦法還你清白,你告訴我昨晚發生了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我被人打暈了!醒來就在挨打...師弟你信我,我真的什么都沒做。”李大虎聲淚俱下。
“好好好,我信你,我再問你一個問題...”蘇燼湊近耳語。
滿屋人豎起耳朵聽,最終只見得李大虎懵逼的在搖頭,沒聽清具體內容。
片刻后蘇燼直起身,深深吸了一口氣,露出自信笑容。
“各位宗主,我想我已經拿到證據,事情已經水落石出。”轉頭看向池青禾,蘇燼拱手道,“池宗主,還希望你給我提供一個房間,我要為我師兄證明清白。”
“沒問題,你可以去偏殿。”池青禾抬起右手,面向眾人,“各位,這名弟子雖然身份低微,但畢竟是合歡宗的人,他有能力為同門證明清白,這合情合理,今天這個場合我相信他不敢胡來。”
“大家盡量配合一下吧,快速結束這場鬧劇,全當給我一個面子。”
一片質疑的目光中,陸沉岳去打開偏殿側門,謝塵剛走近蘇燼,扯住他袖子低聲道。
“這里不是你胡鬧的地方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蘇燼扯開謝塵剛,朗聲道:“各位或許不信我,但是我保證,倘若今天不能讓案情水落石出,我愿領死!”
“小子,既然你都這么說了,那就快點證明吧。”有宗主淡聲道。
“不方便在此,我需要請一批人,接下來被我點到的宗主和長老前輩,請隨我去偏殿見證,其他人留在此地等待。”
說完,蘇燼也不客氣,直接上去點人。
以韓九霄為首,一眾宗門長老很快進入側殿。
只留下以池青禾為首的一眾修士靜靜等待。
砰!
側殿大門緊閉,李大虎被放在地面中央,奄奄一息。
蘇燼湊近謝塵剛、陸虛白,低聲說了兩句。
謝塵剛反手遞來一個紙包,壓著聲音問:“你到底要干什么!能不能明說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