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你那吐真劑制作好了嗎,今天帶沒帶?”
臨進(jìn)門前,朱琪想起那個最重要的道具,連忙扭頭問陳斌。
陳斌翻了個白眼,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十分細(xì)小的注射器,里面裝著透明的液體:
“帶了,不然我大老遠(yuǎn)跟你來一趟干嘛,旅游啊。”
“看到?jīng)],這東西只要打進(jìn)身體里,三分鐘就起效,到時候連他小時候偷沒偷看過女孩子洗澡都能問出來。”
雖說給孫天航治病耽擱了三天,但其實昨天陳斌恢復(fù)之后,就連夜把吐真劑做出來了。
這東西出自爺爺留下的醫(yī)經(jīng),配方并不復(fù)雜,但因為制作方法比較特別,再加上一般也沒人用這東西,所以醫(yī)館沒有現(xiàn)成的。
要不是有朱琪這刑警身份保證,要不是為了“伸張正義”,陳斌也是輕易不會嘗試的。
“帶了就好。”點點頭,朱琪準(zhǔn)備進(jìn)門,結(jié)果伸腳出去之后又折返回來,“管不管用啊?”
陳斌有些無語了:
“這東西我也是第一次做,管不管用我哪知道,你是不是害怕了啊?”
知道事情涉及到那什么郭老板之后,陳斌就發(fā)現(xiàn)朱琪突然變的慎重了許多。
朱琪臉色微變:
“誰怕了,我就是……保險起見多問一問,不然萬一沒用,多尷尬。”
事實上,朱琪此時心里是真的有點七上八下的,那個郭老板的身份已經(jīng)不是她甚至她父親能夠壓得住的了,真有其事還好說,要是什么也查不出來,事后不但她要被問責(zé),她父親朱常洛怕也難以避免。
已經(jīng)結(jié)案的案子,翻案本來就極其困難,一旦涉及到更高層次的人,更是阻力如山。
此時她反而有些羨慕陳斌,不論面對什么身份的人,都能做到一視同仁。
穩(wěn)定了一下心神,朱琪一咬牙,本著伸頭縮頭都是一刀的想法,硬著頭皮走了進(jìn)去。
穿過那民宿小樓,走過小院,兩人來到了郭懷安家。
客廳里,郭懷安夫婦正在吃飯,神態(tài)悠然。
看見朱琪和陳斌來了,郭懷安放下筷子,沖兩人一笑:
“來了?坐吧。”
“我去叫我兒子出來。”
這反應(yīng),像是勝券在握一樣。
朱琪忍不住看了陳斌一眼,心下越發(fā)肯定了對方之前的猜測。
郭懷安一家肯定和那位郭老板捐骨髓之事有關(guān),不然不會這么有底氣。
果不其然,當(dāng)郭建峰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,他身后竟然還跟著一人。
那是一名穿著十分正式的西裝,戴著金絲邊眼鏡,頭發(fā)梳的一絲不茍的青年男子。
強烈的都市職場穿搭,和郭建峰一家格格不入。
“這位是?”朱琪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識開口。
郭懷安得意一笑:
“介紹一下,這位是楚昭,楚秘書,來自郭巨集團(tuán)。”
名叫楚昭的男人邁步上前,從隨身帶著的公文包里抽出名片遞給朱琪和陳斌,然后一推鼻梁上的眼鏡,淡淡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