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位好,我今天是郭建峰先生的律師,關于他的那件案子,兩位如果想要繼續問詢郭建峰先生的話,我必須在場。”
陳斌看了看名片,微微挑眉:
“秘書還能做律師的嗎?”
“秘書是我的職務,律師是我的職業,不沖突?!背训?,“另外,我名下還有三個律師事務所,分別在首都、海城和深城,我本人也是法學系專業,也有相關的從業資格證。”
說完,楚昭便向陳斌伸出手:
“請問你的警號是多少,證件能不能讓我看一下?!?
陳斌聳了聳肩:
“我是這位朱警官的顧問,沒有證件?!?
楚昭也不意外,點點頭就把手伸向了朱琪。
朱琪報了警號,拿了證件,那楚昭認真的看了看之后,這才說道:
“郭建峰先生從植物人狀態脫離還沒多久,身體精神各方面都相對虛弱,所以今天的詢問我希望能在半個小時之內完成,太久的話會對他的身體造成損傷,我想這是我們雙方都不希望看見的,所以希望兩位能夠答應?!?
朱琪立刻瞪大了眼睛:
“半個小時?這怎么行,他要是故意拖延時間……”
“半小時已經是郭建峰先生給你們的仁慈了,我本人是不建議他在身體未穩定的情況下接受任何警方詢問的,畢竟按照當初那個案子來說,他本人才是受害者,不應該遭受你們持續的騷擾。”楚昭冷漠的回答,讓朱琪有些血壓上頭。
“什么叫騷擾,我們這是為案件負責!”朱琪氣道。
“一個已經結案好久的案子,你們不知從哪里聽到了風聲就要翻案,如果這也叫負責的話,是不是意味著當初辦案的那些人員都不負責任?朱警官你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嗎?”楚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,似笑非笑道問。
朱琪頓時一滯,說不出話來。
陳斌見狀,碰了碰朱琪手臂:
“算了,半小時就半小時吧,足夠了。”
只要找機會讓郭建峰吃下吐真劑,不需要半個小時,也許幾句話的功夫就能完事。
朱琪深呼吸了幾下,平復了一下心緒之后,這才咬牙切齒道:
“好,那麻煩郭建峰先生跟我們來一下,有些問題想要單獨問你?!?
說罷氣哼哼轉身走到了外面院子里。
吐真劑需要注射,這必須要避著人,不然被郭懷安他們看見了,事情就很難說清楚。
然而,讓朱琪和陳斌沒想到的是,郭建峰出來之后,那楚昭竟然也跟著出來了。
這讓本已經拿出注射器的陳斌又把東西放了回去,向朱琪微微搖了搖頭。
沒機會。
朱琪心里本來就有氣,見狀沒好氣的問楚昭:
“楚先生,警方問話,你能不能回避一下。”
“抱歉,我必須保證我的當事人沒有受到你們的威脅,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方面?!背训幕卮穑嗡宦瑹o懈可擊,也讓朱琪十分郁悶。
有這么一雙眼睛盯著,他們別說給郭建峰注射什么吐真劑了,只怕碰一下郭建峰,都能被眼前這人定義為“暴力執法”。
真是個訟棍!
朱琪磨著后槽牙,氣的咬牙切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