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了名交了錢,陳斌就丟下陳杰一個人走了。
陳杰將會在駕校進行為期七天的學習,然后立刻開始考試;通過之后,就會開始第二階段,然后是第三第四階段……哪一個環節沒過,就會重新開始,直到陳杰考過為止。
陳斌記得自己當初考駕照的時候,來來回回是考了三次才過的,至于陳杰幾次能過,就全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
既然已經來了市里,陳斌就打算去找孫曉茵,結果才剛發動車子,就接到了朱琪打來的電話。
“陳斌,你人在哪兒?”
陳斌報了地址,奇怪問道:
“朱警官這么急著找我,是又碰到什么難題了嗎?”
朱琪哼了一聲,沒好氣道:
“是啊,碰見個棘手的案子,和你有關,所以要找你了解一下情況。”
陳斌愣了愣:
“和我有關的案子?開什么玩笑,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。”
“少廢話,前幾天在青龍山山腳下的國道上,發生了一起惡性殺人事件,死了幾個國家文物局的人,你是第一目擊者,有沒有這回事?”朱琪毫不客氣的問。
陳斌心里咯噔一下,隨口道:
“是有這回事,不過我當時已經做了口供了啊,我和那件事情一點關系都沒有,只是適逢其會恰巧碰見了。”
“你這話可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,我可什么都還沒問呢。”朱琪語調調侃。
她今天早上才接手的這個案子,一打開相關文件,就赫然發現陳斌凈在案發現場,這才打電話過來問問情況,卻沒想到,陳斌反應這么大。
“這案子有什么進展了嗎?”陳斌問道。
他嘴上說的委屈,其實心底還是很在意整件事情的,面對朱琪這個自己人,陳斌也就無所顧忌了。
朱琪聞,則是嘆了口氣:
“沒什么線索,那條路上只有一個監控,就在公交站臺附近,距離事發地點很遠,技術部的同僚們處理過監控錄像后,也只能模糊的得到幾個殘影。”
“那我就愛莫能助了。”
“別急啊,我話還沒說完呢。”朱琪不滿的打斷陳斌,拋出了另外一個重磅炸彈,“這事情因為鬧的挺大,所以國家文物局那邊,特意派人下來親自調查了,對方想見你。”
陳斌一口臟話堵在嘴里,差點沒罵出來。
“我就是個路人,對方為什么想見我?”他不解的問。
朱琪呵呵一聲冷笑:
“別裝了,該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了,那些國家文物局的人,當初為了感謝你挽救回那批被王志飛團伙盜走的文物,特意送了你其中一件文物,就是那個魏武酒壺,人家是為這個而來的。”
陳斌一時語塞:
“這……送出手的東西,那些人難道還想要回去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,總之人家想見你,你現在要是方便的話,就來局里一趟吧。”
“不太方便。”
“不太方便,人家就會登門拜訪,二選一。”朱琪再次冷笑。
陳斌頭大如斗,但也無可奈何,只能老老實實道:
“行吧,那我去會會……見見他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