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迭湯的副作用,和當今流行的藍色藥丸到底能不能互相抵消,陳斌真不知道。
因為醫(yī)經(jīng)成書的那個年代,還沒有這類東西。
無從考證,也就無從解答。
陳斌能給出的答案只有“試試”。
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。
因為有了這個可能,徐五味對于治療也就沒有那么抗拒了,他答應了繼續(xù)接受治療。
“既如此,那我就開始熬藥,爭取今天把這迷迭湯調(diào)配出來。”
“徐總家里有砂鍋嗎?”陳斌扭頭問徐金橘。
徐金橘忙不迭點頭:
“有的,當然有。”
“砂鍋、藥錘什么的都有。”
“當年為了給五味看病,我們也是中醫(yī)西醫(yī)全都嘗試過,但都沒什么效果。”
說話間,徐金橘去廚房一番翻找,找到了當初熬藥的砂鍋。
陳斌上前看了看,十分滿意。
接下來,陳斌就獨自一人在廚房忙碌,將買來的藥材分揀、搗碎、包裹之后,一一放進砂鍋里開始熬制。
這種秘方,原則上是很不會外人的,所以徐金橘和郭蕓都識趣的沒有湊熱鬧。
兩人則是坐在餐桌旁,吃著果盤,商討著他們此行的目的。
“徐總,陳醫(yī)生的醫(yī)術你也見識過了,他在中醫(yī)方面的造詣,我敢說放眼國內(nèi)無人能出其右。”郭蕓率先開口,“所以我這次帶他前來,就是想要借助金橘藥業(yè)的生產(chǎn)條件,做一些新藥。”
這些事情,那天和徐五味參觀藥廠的時候,是沒有提過的,畢竟徐五味做不了主,這么大的事情,還是要和正主商討才對。
而且,當時徐金橘的思想還在“賣藥廠”上面,就算談也談不出什么成果。
眼下則不同,陳斌治好了徐五味的病,那也就意味著徐金橘的遺傳病同樣可以治療,沒有了后顧之憂的情況下,徐金橘已經(jīng)不會再賣自己的金橘藥業(yè)了。
如此,才有談論的基礎和可能。
郭蕓對這個談判的時機,把握的非常好。
果然,徐金橘一聽這話立刻就笑了起來:
“郭氏集團是金橘藥業(yè)的股東之一,如果有這方面的想法,我們當然歡迎之至。”
“冒昧的問一句,這新藥是陳醫(yī)生主導的嗎?”
“當然。”郭蕓聳肩點頭,“我這次帶他來,就是因為他是我這邊唯一的制藥人才。”
“那我沒意見。”徐金橘毫不猶豫的點頭,“不過,新藥就算治好了,也需要走很長一段時間的程序,想要短期盈利,恐怕做不到。”
郭蕓神秘一笑:
“雖然是藥,但我打算用保健品的形式來銷售。”
徐金橘瞬間明白過來,忍不住豎起大拇指:
“郭總思維天馬行空,讓人佩服。”
保健品不算藥,自然不需要那么麻煩的審查機制,而且市面上絕大多數(shù)的保健品,都沒有治療病癥的效果,郭蕓這邊反其道而行之,算是鉆了空子,但卻從某種程度上,給保健品行業(yè)續(xù)了一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