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信自己苦練多年的本事會在一個女人身上折戟沉沙。
“賭命多可怕呀,萬一你死了我還憑白受牽連。”楊瀟撇撇嘴,然后話鋒一轉(zhuǎn),“不如這樣,這次如果你們兩個輸了,就當(dāng)著大家的面給我跪下磕頭,叫兩聲姑奶奶,如果你們贏了,我隨便你們怎么樣。”
李飛機頓時眼睛一亮,目光在楊瀟身上掃視著,下意識道:
“這可是你說的,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。”
這樣優(yōu)秀的美女,如果能讓自己予取予奪,想想就令人激動。
阿刀自然知道李飛機什么想法,在他開口之前飛快道:
“好,你輸了就給我們兩個叫爺爺奶奶。”
“行,一為定。”
“啊?那多浪費啊。”李飛機一臉失望,但被阿刀眼睛一瞪,立刻乖巧了。
彼此從小一起長大,他一直都挺怕對方的。
“這次用全力,非讓這女人跪下唱征服不可。”阿刀從包包里取出一副特制的撲克牌,交給李飛機。
這副撲克牌看上去和先前那副一樣,打開之后也沒什么特別,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,這特制的撲克牌,兩層紙中間夾的是專門定制的合金鋼材。
以李飛機的飛牌手法和力道,這東西飛出去之后,就是殺人利器。
李飛機沒想到阿刀居然給他用這個,頓時有些猶豫:
“沒必要吧,萬一把人給傷了……”
“傷個屁,那女人明顯是同道中人,你這都看不出來嗎?”阿刀翻了個白眼,“照我說的做,不然今天真要認(rèn)人當(dāng)姑奶奶了。”
李飛機無奈,只好點了點頭。
轉(zhuǎn)身來到楊瀟面前,阿刀說道:
“這次他會飛兩張,如果兩張都失敗了,那就算我們兩個都輸了,如果中一張,算是打平,這樣大家都留點回旋余地,怎么樣?”
這話說的看似公允,實際上是投機取巧了,畢竟給了李飛機多一張的容錯率。
楊瀟何其聰明,直接看透了這女人的想法,但她也不生氣,笑瞇瞇的點了點頭。
反正勝券在握,飛兩張和飛二十張結(jié)果沒什么不同。
“加油!”阿刀握拳給李飛機打氣,然后就忐忑的退到了一旁。
李飛機深吸口氣,開始做飛牌準(zhǔn)備。
扭腰,甩手,原地跑跳,顯然是在充分的熱身。
這一連串動作讓圍觀群眾有些不耐煩起來。
“快點啊,磨蹭什么呢。”
“不會是緊張的不敢飛了吧。”
“我看剛才幾次都是運氣,這會兒運氣沒了,他就心里沒底了,哈哈。”
“要這樣就別上什么春晚了,我收回我剛才的話。”
“果然街頭雜耍就只能街頭騙人。”
郭蕓聽著和先前截然不同的論調(diào),忍不住撇了撇嘴:
“這些人怎么兩面三刀的。”
明明就在不久之前,微觀的看客們還在吹噓贊嘆李飛機的飛牌厲害,能上晚會云云,這一眨眼的功夫,態(tài)度就一百八十度大轉(zhuǎn)變了,從力挺變成了力倒。
“拱火嘛,人之常情。”陳斌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,“你順的時候吹,不順的時候貶低,圖的就是一個心里爽快。”
“而這個,就是所謂的面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