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應該給你們提前說了不少吧,他怎么說的?”
兩人翻出筆錄:
“李家屯的人都聲稱昨天只是參與了對碧松道長的口頭驅趕,并未參與動手。”
“這位李庚水先生也是如此,他說只有陳家溝的村民動了武力,其中陳紅旗、陳杰父子帶頭?!?
陳斌聽罷,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這表情和眼神,讓李庚水心里沒來由咯噔了一下。
曾經不好的感覺,再次涌上心頭。
不會吧。
心里這樣想著,李庚水就聽陳斌說道:
“口頭驅趕應該是沒錢拿的吧。”
兩名調查員點頭:
“嗯,口頭驅趕沒有任何肢體接觸,不算毆打,所以不在我們的賠償范圍內。”
“等等,兩位!什么,什么賠償?”李庚水慌忙沖了過來,望著兩名調查員,一臉激動的問,“你們今天上山不是來調查昨天打人那事的嗎?”
“怎么涉及到賠償了?”
調查員之一認真回答:
“我們確實是來調查昨天參與碧松道長沖突事件的,因為碧松道長的過錯行為,對青龍山上的村民造成了不好的影響,所以我們這邊會對他的過錯進行補償。”
“凡是參與了昨天的沖突,且因為碧松道長而受傷的人,我們文物局會給予一定的金錢賠償,具體數額會根據受傷程度來核算。”
李庚水傻眼了。
他呆呆的看著兩人,又扭頭看看陳斌,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見鬼了。
從來只見上面收錢的,這次上頭居然給發錢?
可偏偏,這么好的事情,輪不到自己。
回過神來,李庚水突然一把抓住了調查員的手臂:
“不是,這事你們為什么不早說啊,你們早說是來賠償的啊。”
調查員對視一眼:
“早說不是全都來冒領了嗎,這里有沒有監控,我們要保證還原事情的真相?!?
李庚水氣的直跺腳,后悔的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,后悔的恨不得時間倒流。
他情緒激動的指著自己,對調查員道:
“同志,我有必要澄清一件事,就是昨天吧,其實昨天……昨天我雖然沒有動手,但是是我主動以身飼虎,把那個老道士引到包圍圈里的,我也是有功勞的!”
見兩人不為所動,李庚水只能扭頭望向陳斌,大喊道:
“陳斌,我為青龍山流過血,我為青龍山出過力的?。 ?
陳斌一攤手:
“庚水叔,這怪不了我,是你口口聲聲說,你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過此事的啊?!?
“因為你的一句話,不光你的賠償沒了,李家屯上上下下,該拿的錢也都沒了。”
望著呆愣當場的李庚水,陳斌不再刺激他,笑著向兩個調查員一伸手:
“兩位請跟我來,我帶你們去我們村長陳紅旗家?!?
“他們父子在昨天的沖突中首當其沖,被碧松道人打暈了,現在都還沒有蘇醒,你們可要好好的看一看?!?
“另外,還有很多其他村民也都或多或少的受了傷,你們也應該見一見。”
兩個調查員一臉認真:
“這是當然,我們今天就是為此而來的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