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回來了。
這算是陳斌這些天來聽到的最好消息了。
所以,一大早起床,他就拎著對方的耳朵,一股腦按到了泡澡的水缸里。
“好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,這些天跟著哪個野兔子鬼混了?你思春歸思春,也不能亂來啊。”
思春?
本來奮力反抗的兔子突然有些懵,掙扎著從水缸里爬出來,探頭去找楊瀟的蹤跡。
但那女人見機不妙,早躲到醫館里去了。
這時候,于鳳兒從屋里走了出來,見狀立刻心疼道:
“小斌,別欺負小兔子了,它說不定懷寶寶了呢。”
寶寶?
兔子更懵了。
我不在的這段時間,發生了什么?
或者,楊瀟那賤人,到底是怎么給他們說的?
雖然不明就里,但好歹是被陳斌從水缸里解放了。
于鳳兒上前,用毛巾擦拭著兔子身上的水漬,小心翼翼的抱在懷里。
陳斌連忙關切詢問:
“師姐,看看兔子懷孕沒有,不會真要生小兔子吧。”
“應該沒那么容易懷孕吧。”
“我要不要帶它去獸醫醫院看看?”
于鳳兒用兩指探了探兔子的小腹,聞白了陳斌一眼道:
“你以為兔子和人一樣啊,它們在繁衍期可是很容易中招的,不過現在時間太短,還看不太出來。”
“不過我警告你,這段時間不能帶它出去找人參了,它要在家好吃好喝的安胎。”
陳斌聞,一聲哀嘆,但也只能遵從:
“行吧,反正這個月采藥隊也采了好幾棵人參,足以交差了。”
其實如今,陳斌對人參的需求已經不大了,而采藥隊那邊,在學習了薛龍井留下的采參秘籍之后,也很是迎來了一個爆發階段。
就最近幾天的功夫,采參隊已經采了六棵人參,其中還有兩棵是十年份的。
已經滿足合同要求了。
就這樣,不明所以的兔子,被于鳳兒抱著回了房間,安置在一個鋪滿了軟草的木制小窩里。
這是于鳳兒特意為其準備的。
“小兔子,以后這就是你的窩了,生寶寶就在這里生,知道嗎?”
摸了摸兔子腦袋,于鳳兒笑瞇瞇道。
兔子郁悶的耷拉著腦袋。
事到如今,它要是再猜不到發生了什么,就白當“大仙”了。
隨著于鳳兒離開,兔子一個縱身跳出小窩,就準備去醫館找楊瀟算賬。
可就在這時,一個聲音從院子外面響起:
“哈哈,這里就是陳神醫的家嗎?還真是寒酸呢。”
爽朗的聲音回蕩在小院里,讓兔子瞬間定住了身形。
它的耳朵豎立而起,渾身絨毛也是炸開膨脹,整個兔子的身軀驟然間膨脹了足足兩圈。
屋外。
陳斌看著突然出現的王順鋒,眉頭緊鎖。
這個高大到顯得雄壯的中年男人身后,跟著盧洪和李青柳。
這人怎么來我家了?
陳斌心中升起警惕,人幾乎是本能的站在了對方面前:
“王總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