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其實也沒什么,就是對陳神醫(yī)你有些好奇,所以來看看,長長見識。”王順鋒笑道。
“我家有什么好看的。”陳斌面色不善道。
“是沒什么好看的,平平常常,普普通通,在這青龍山上也是泯為眾人,沒什么特殊之處。”王順鋒氣定神閑的背著手,繞開陳斌在院子里隨意走著,卻突然眼睛一亮,跑到了那兔子泡澡的水缸旁。
“這水不錯,陳神醫(yī)賣嗎?”
“我出一個億?!?
瞬間,院子里包括盧洪李青柳在內(nèi)的所有人,全都瞪大了眼睛,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陳斌更是以為自己聽錯了:
“多少?”
“一個億,你要是覺得不夠,我還可以再加,不過你要告訴我,這水怎么來的?!蓖蹴樹h笑瞇瞇道。
“舅,舅舅,你沒開玩笑吧。”盧洪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張嘴。
“你閉嘴?!蓖蹴樹h冷冷瞪了外甥一眼,前所未有的嚴肅。
盧洪瞬間偃旗息鼓,乖乖閉上了嘴巴。
而陳斌,卻已經(jīng)渾身汗毛炸裂,雞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這人,能看出水缸里的水有問題?
他什么來頭?
“介意我喝一口嗎?”王順鋒忽然問。
陳斌回過神來,深吸口氣,冷冷道:
“很介意?!?
“王總要是想喝水,我可以給你買一桶,但那水缸里的水,你不能碰。”
握緊拳頭,陳斌一步步走到王順鋒面前,硬生生將這人從水缸邊擠開。
后者似笑非笑的盯著他:
“看來我看走眼了,陳神醫(yī)這個家里,看來是藏著不少寶貝呢。”
“請你離開?!标惐笏浪蓝⒅蹴樹h,一字一句道。
因為生氣,因為緊張,他握拳的手甚至發(fā)出了輕微的“吱吱”聲。
一股無形的氣勢,更是從陳斌身上散發(fā)出來,讓王順鋒瞇起了眼睛。
隨即,王順鋒哈哈一笑,抬手拍在了陳斌肩膀上:
“很有氣勢,不錯不錯,年輕人就該這樣?!?
“盧洪,看到了嗎,年輕人就該像陳神醫(yī)這樣,這才是有前途的大好青年啊?!?
“你這種整天只知道跟女人滾肚皮的,可不行。”
他說著搖搖用手指虛點了外甥兩下,讓盧洪和旁邊的李青柳都是臉色漲紅。
“說完了嗎?說完了就走?!标惐笤俅悟?qū)逐。
如果這人還死皮賴臉,他就準備動手了。
好在,王順鋒沒再繼續(xù)糾纏。
他笑瞇瞇的掃視了屋子一圈,感慨道:
“有道是‘深山藏俊鳥,柴屋出佳麗,’我以前還不信,今天我算是徹底信了。”
“老祖宗之,誠不我欺啊。”
說著,他背著手走出了小院,盧洪二人連忙跟上。
陳斌幾乎死死貼著這人的背影,一步一步將他送出去,然后直接堵在了門口。
王順鋒走出兩步之后,忽然回頭,看著陳斌道:
“聽說陳神醫(yī)在后山還弄了一個千畝藥田,我很有興趣想去看看?!?
“不知陳神醫(yī)哪天賞臉,陪我走一遭?。俊?
陳斌微微挑眉:
“恕我拒絕。”
“哈哈哈,腿在我身上,你拒絕沒用啊。”王順鋒大笑著,轉(zhuǎn)身走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