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個病……陳斌居然從醫經中找不到解法。
但一股直覺告訴他,答案在“歸陰針”里。
按照碧松道人的說法,鎖陽針和歸陰針是一脈兩門的針灸術。
前者已經可以應付絕大多數的病癥,后者在某種程度上,只能算作輔助前者的。
這也是為何,陳斌單靠鎖陽針,就能技驚四座,治好一個又一個人。
但“歸陰針”也不是一無是處。
因為它是以氣化針的,所以可以最大程度的避免物理創傷。
作用在腦部,最為擅長。
只可惜,陳斌那天從碧松道人處學到“歸陰針”之后,并沒有再去深入研究,所以一時之間,找不到頭緒。
但現在,自己似乎不得不好好學學那門針灸術了。
陳斌略作思考之后,換了個角度:
“你聽我的,我給你錢,你可以拿著錢,給你奶奶買東西。”
果然,這句話讓李仁杰有了反應。
他再次看向陳斌,空洞的瞳仁有了聚焦,映出陳斌的影子來:
“老板,給錢。”
陳斌笑了笑,從口袋里摸出一張一百塊錢遞了過去:
“拿好,這是今天的工錢。”
“干啥?”李仁杰接過錢,問道。
似乎也不傻。
陳斌就這樣,帶著李仁杰去了后山。
藥田里并不忙碌。
馮意帶著三名新學員,在遠處的三七田里認識植物;趙曉機和趙曉丫,則在近處的決明子田地里給藥草澆水。
陳斌向兩人招了招手。
“老板,有什么吩咐嗎?”趙曉丫笑嘻嘻問道。
陳斌一指李仁杰:
“給你們安排個任務,帶帶這孩子。”
“為什么讓我們帶,不是馮教授帶嗎?”趙曉機奇怪的問。
上次自己想要帶新人,陳斌不讓帶,說馮意是教授有資格,自己沒資格,這次怎么轉性了?
陳斌聳了聳肩:
“因為這孩子是保送的,不用考核,我怕馮教授那邊過不去,就讓你們來帶。”
“關系戶?”趙曉丫似笑非笑。
陳斌搖搖頭,一指李仁杰的腦袋:
“這孩子有些癡傻。”
本來嘻嘻哈哈的兩人,頓時收斂了笑容。
“腦子不好?”他們問道。
“嗯,但一些簡單的活還是能干的,你們給他下達的指令不要太復雜,直來直去就行。”
“如果他聽懂了,就會去做,如果聽不懂,就不會做。”
“總之,盡可能先處著吧,我會想辦法把他治好的。”
說完這話,陳斌轉身就走。
結果身后腳步聲響,卻是李仁杰跟了上來。
陳斌無奈一笑,一指眼前的藥田:
“你以后在這里干活,聽他們安排工作。”
“只要聽話,就有錢拿。”
“你奶奶會很高興。”
李仁杰聽懂了,沒再追著陳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