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很可能你會被他當做棄子給棄掉?!?
皮書恒的一番話,說的皮書瑯無以對。
因為他忽然發現,如果自己有朝一日也落得和父親三弟一樣下場的話,自己那位醉心仕途的兄長,說不定真會選擇與自己切割,以免影響其人的升遷。
“算了,不說這些喪氣話了,現如今我人在港城,已經不怕那個陳斌了,二哥你就安心辦你的事吧,家里面其實也不用怎么操心。”
“畢竟,爸爸雖然進去了,但以他的年紀,我諒那些人也不敢把他關太久?!?
……
“注意到那個侍應生了嗎?”
陳斌幾人離開九龍冰室的時候,蕭剛忽然冷不丁的開口。
聞,陳斌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那一瘸一拐的中年男子,微微搖了搖頭:
“沒有,怎么了?”
他只記得先前來這里赴約的時候,喪波那幫人正在欺負對方。
蕭剛神秘一笑,壓低嗓音道:
“他叫‘九紋龍’,是老板的弟子之一。”
陳斌聞,瞬間動容:
“什么?林先生的徒弟?”
“噓,棄徒,棄徒。”蕭剛連連擺手,做出噤聲的手勢,似乎生怕被那身后之人聽見一樣。
陳斌則不動聲色的再次看了那人一眼。
此時他們距離九龍冰室已經有段距離了,故而陳斌的視線并未引起那侍應生的注意。
他仍在一瘸一拐的收拾店面。
陳斌運氣透視能力,卻發現那人體內一點真氣都沒有。
這是林過天的徒弟?
怎么可能。
陳斌沒好氣的對蕭剛道:
“剛哥,我書讀的少你別騙我?!?
“那家伙怎么看都只是個普通人,怎么可能是林先生的徒弟。”
蕭剛聳肩,淡淡道:
“因為他被人給廢了,不但斷了條腿,連體內真氣都被抽的干干凈凈。”
陳斌大為驚訝:
“真氣被抽干?還有這事?”
他從來不知道,真氣也有抽干一說。
不對,他知道。
陳斌猛然想起了楊瀟。
當初,青龍山道上,如果不是自己阻止,楊瀟就能把碧松道長一身真氣給吸干。
他一臉古怪的看向蕭剛。
蕭剛肯定的點了點頭:
“不錯,就是你想的那樣?!?
“抽干那家伙渾身真氣的,是只妖物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