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xx招工”、“xxx欠錢不還”、“xxx不當人子”的話語隨處可見。
很難想象,富麗堂皇的港城,還有這樣的地方。
而這,就是深水叮鄢親釔肚畹牡胤街弧
三人來到頂樓的時候,迎面正撞上一名中年婦女下樓,她身后背著一個半大孩子,手上還牽著一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女孩。
雙方在狹窄的樓梯上碰面,均是愣了一下。
“你們找誰?”婦女率先開口,同時回望了一眼天臺方向。
天臺上只有他們一家。
“你好,我們找胡港生,他家應該住在上面吧。”孫曉茵微笑著指了指天臺。
為免婦女多想,陳斌適時補充了一句:
“是托尼哥讓我們來的。”
聽到“托尼”的名字,婦女卻是皺起了眉頭:
“你們也是托尼哥派來的?”
“他怎么派兩撥人?”
“什么兩撥人?”朱琪一愣。
“就……你們來之前,已經有人來了啊。”婦女回答,“他們正和港生談事情呢,地方太小,我就帶孩子下去轉轉。”
聞聽此,陳斌三人都是一臉懵。
他們才剛從出租車公司那邊過來,聽說胡港生今天沒出車,才問了地址尋到深水兜摹
托尼怎么可能還安排別人來?
彼此對視一眼之后,陳斌猛然想到了什么,面色微變:
“快走,胡港生有危險。”
“那些人不是托尼哥的人!”
朱琪一點就通,臉色一下子也變了:
“是皮書恒派來的?”
皮書恒在深城就干過殺人滅口的事,可以說是有前科的,那么滅口胡港生也就不難猜了。
當然,這是朱琪基于自己對皮書恒的了解做出來的推斷,雖然和事實不符,但卻也算歪打正著。
“幾位,你們在說什么啊?我家港生有危險?”
旁邊背著孩子的婦女還在懵,天臺處已經傳來了一聲慘叫。
“啊!”
伴隨著凄厲的慘叫聲,陳斌一個箭步竄了出去,一腳踹開天臺門,直沖那天臺上的小閣樓。
遠遠的,他看到兩個人正將一人按在身下,手中握著帶血的刀子,刀子上還帶著一條血淋淋的舌頭。
而被按著的人,不用猜也知道,正是胡港生。
他趴在地上,雙手手腕處鮮血不斷涌出,竟是被人割了手筋。
看見陳斌出現,胡港生滿嘴是血的發出一陣嗚嗚咽咽的求救。
“住手!”陳斌怒火中燒,大喝一聲沖了過去。
閣樓里的那兩人也注意到了陳斌,兩人嘴里罵了句什么之后,一人昂然邁步擋在了門口。
陳斌的身形已經沖到了近前,抬起一拳就打了過去。
然而下一刻,對方的舉動卻讓他瞳孔微縮。
那人伸手入懷,摸出了一把槍。
面對飛速而來的陳斌,他眼底閃過一絲驚訝,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慢。
砰砰砰。
伴隨著三聲槍響,避無可避的陳斌一拳擊飛那人的同時,自己也是如遭重擊,倒在了地上。
隨后跟來的孫曉茵,正好目睹了這一幕。
“斌哥哥!”
“小心,別過去!”朱琪一把拉住孫曉茵,將其護在身后,同時機敏的躲了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