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。
大意了。
差點忘了這里是港城。
趴在地上,陳斌有些懊惱的想。
他感覺胸口堵得慌,應(yīng)該是中彈了,但感覺其實還好。
這話對任何一個正常人來說都顯得荒謬,但陳斌自家人知自家事。
自己如今的身體強度,雖然做不上刀槍不入,但其實已經(jīng)差不太遠了。
死不了的。
先前中槍,只是一時大意,再有下次,肯定不會。
這樣想著,他也就聽見了閣樓里的動靜。
此時他正趴在閣樓門口,距離那胡港生只有一米多的距離。
被他一拳擊飛的人深深的嵌進了一個木頭衣柜里,正艱難的試圖把自己從里面拔出來。
而另外一人,已經(jīng)徹底解決了胡港生。
他挑斷了胡港生的手腳筋,割斷了他的舌頭,這時候正十分“體貼”的將一些白色的粉末,涂抹在胡港生的手腕傷口和嘴巴里。
同時,這人還在念念有詞:
“忍著點,這是止血藥,疼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放輕松,我下手有分寸,你死不掉的?!?
“以后呢,靠著這個身體就可以去申請綜援了,咱們港城的福利待遇還是挺好的,你們一家五口餓不死嘍。”
“不用謝我,要謝就謝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人。”
說完這番話,這人扭頭,發(fā)現(xiàn)同伴還沒出來,不由得撇了撇嘴:
“才挨了一拳就成這樣了?你怎么搞的?不會是昨晚在哪個女人身上使勁了吧。”
“少說風(fēng)涼話,咳咳,過來幫忙,那家伙的拳頭很重?!币鹿窭锏娜藪暝f,同時咳出一口血沫子。
“開玩笑,樂哥你什么實力,會被別人一拳打成這樣,除非那人……”那人笑著開口,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,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結(jié)果。
以樂哥的實力,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將他傷成那樣。
而能把他打成那樣的人,絕對不是一般人。
也就是說,剛才那三槍……
呼。
耳畔勁風(fēng)襲來,他還來不及反應(yīng),整個人已經(jīng)飛了起來,狠狠撞到了頭頂?shù)奶旎ò迳希缓蟆芭尽钡乃さ降厣?,摔的七葷八素?
隨即,背部一緊,已經(jīng)被人重重踩在了地上。
怒吼一聲,這人剛想反抗,結(jié)果腦袋一疼,一記重拳已經(jīng)砸在了太陽穴上,頓時當場暈厥了過去。
不遠處,朱琪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,繼而驚喜的抓住有些失神的孫曉茵:
“茵茵,別哭,陳斌他沒事!”
本已經(jīng)六神無主的孫曉茵聞,怔怔看著好友:
“斌哥哥沒事?”
“你看,他好好的!”朱琪讓出身位,指著重新爬起來的陳斌道。
“太好了,斌哥哥沒事?!睂O曉茵喜極而泣,身子一動就想要過去,被朱琪硬生生拽了回來。
“別去,那些人有槍的!”
“可是斌哥哥他……”
“他不怕槍。”朱琪說著,一臉復(fù)雜的望著陳斌的背影。
是啊,曾幾何時,那個自己還有點看不起的鄉(xiāng)下窮小子,已經(jīng)蛻變成自己無法想象的模樣了。
現(xiàn)在的陳斌,可不是一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