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強的可怕。
他簡直就是個……超人。
“咳咳咳。”
揉著胸口,陳斌看了看掌心里的三顆子彈,隨手輕輕丟掉,這才抬頭看向那還在衣柜里沒出來的男人:
“說吧,誰派你們來的?我會考慮放你們一馬。”
衣柜里的那位“樂哥”這會兒終于是掙扎著將自己拔了出來,他一臉警惕的望著陳斌,本能的將槍對準了他。
“沒用的,沒發(fā)現(xiàn)我一點事沒有嗎?”陳斌翻了個白眼,然后指了指胸口。
胸前處的衣襟已經(jīng)被子彈炸開了,但胸口肌膚上卻只有三個淺淺的坑洞,就像煙頭燙傷的那樣。
可以說,子彈連他的皮都沒打破。
而親眼目睹這一幕的“樂哥”,深深的感到了絕望。
他頹然放下手臂,然后將槍收了起來,開始聳肩活動筋骨。
陳斌見狀,眉頭一挑。
這是打算跟自己過兩招?
“算了吧,你才筋骨關(guān)而已,沒得打的。”他好心的提醒。
雖然陳斌自己現(xiàn)在也是“筋骨關(guān)”,但他很清楚自己的筋骨關(guān)和旁人是有所不同的。
對方卻不為所動,而是目光兇狠的望著陳斌:
“打不打的過,打了才知道。”
“你贏了我,我就告訴你我們什么來歷,反之,你就得放了我兄弟。”
“一為定。”陳斌微微一笑,攤手做了個“請”的動作。
然而下一刻,那人一聲怒吼,卻是縱身撞破了身旁的窗戶,從閣樓里竄到了天臺外面。
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陳斌始料未及,等他明白過來之后,不由得被氣笑了。
好家伙,自己竟然被人擺了一道。
名為過招,實則騙起自己警惕心之后,卻選擇了逃跑。
他不敢怠慢,一縱身也追了出去。
“朱琪,這人交給你了!”
聽到聲音,朱琪回過神來:“哦,好!”
她和孫曉茵小心翼翼的走上天臺,縱目尋找陳斌身影的時候,只看到他已經(jīng)追著那逃跑之人,一步跨出了天臺之外,跳到了隔壁樓的天臺上。
幾個起落之間,竟是已經(jīng)不見了陳斌二人的蹤影。
“斌哥哥好厲害。”
恢復(fù)情緒的孫曉茵,一臉傾慕的望著陳斌消失的方向,喃喃道。
朱琪一邊尋找繩索困住那昏迷不醒的人,一邊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:
“是啊,他厲害的不像個人,你眼光真好行了吧。”
“快別犯花癡了,趕緊來幫忙救人。”
“哦哦,來了。”
兩人先合力將人綁好之后,這才去著手救助昏死過去的胡港生。
他傷口上的白色粉末還真是止血藥物,此時雖然還是血糊糊一片,但傷口確實已經(jīng)止血了。
比較糟糕的是,不遠處的一個單人床上,還躺著一名老人。
她瞪著眼睛,卻已經(jīng)死去多時了。
不遠處,胡港生的妻子抱著兩個孩子,瑟瑟發(fā)抖的看著這一幕,悲從中來之下,竟是哭都哭不出聲,只能無助的默默垂淚。
望著一片狼藉的屋子,朱琪又氣又急又無可奈何,只能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。
皮書恒,你罪該萬死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