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莊園,終于是沒有了宴會,富麗堂皇的大廳里,也暫時迎來了安靜。
燈光輝映之下,萬安坐在沙發上,正將一支注射劑,注射進自己的左臂內。
天藍帶著點點紫意的液體,在注射劑的推送下,一點一點的沒入血管里。
而隨著液體的進入,萬安的臉上,閃現出了一絲絲的痛苦。
在他的頭上和胸口,各有四五個貼片緊貼在不同的部位,貼片連接著一根根數據線,末端集中在一臺類似心電圖一樣的儀器上。
管家白福始終緊盯著儀器的顯示屏,看著上面那一連串不斷變化的數據和影像圖,臉上的表情時而擔憂,時而驚喜,時而震驚,時而奇怪。
終于,隨著萬安的一聲嘆息,顯示屏上的數據停止了變化,最終定格在一組數值上。
“怎樣?”萬安輕聲問道。
老管家會轉過身,用喜悅的聲音匯報道:
“回老爺,一切指標都非常好,比上一次的針劑注射效果還要好。”
“您現在的身體素質,相當于一個三十歲男人,但您的爆發力,卻堪比八十公斤拳擊手的力量。”
“最可喜的是,您的舊疾被壓制住了!只要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,您將不再犯病。”
“看來這新藥劑,比之前的效果要好的多。”輕輕的握拳嘗試著,萬安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。
白福點頭:
“嗯,皮書瑯真是個了不起的人,僅僅只是半年的時間,他就改進了藥劑,照這樣下去,他說不定真的能找到徹底治愈老爺的方法。”
萬安拍著沙發扶手感慨道:
“是啊,皮書瑯是個天才,國內的環境對他來說限制太多了,還是應該在國外更自由的國度,才適合他的發展。”
“可惜,不能為我所用。”
白福聞,也是一陣惋惜:
“是啊,要是當時能保住皮書恒,還能和他建立友誼,現如今,只怕難了。”
“自從得知皮書恒死了的消息之后,我多次嘗試聯系他,都失敗了。”
萬安聞,一聲長嘆。
距離皮書恒身死已經過去快一周了,而在這一周的時間里,萬安一直在試圖聯系皮書瑯,以向對方解釋自己當時的逼不得已,但卻均沒有成功。
皮書瑯單方面切斷了和萬安莊園的一切聯系,無論是郵件還是電話,都聯系不上對方。
好像隨著弟弟的死去,他和萬安莊園的關系也斷了一樣。
這讓萬安十分焦躁,特別是當他用了對方新研發的針劑,切身的感受到了針劑對他帶來的好處之后,就更后悔當初沒有堅定的保護皮書恒了。
要是早知道這針劑效果這么好,他當時就是拼著和霍隆翻臉,也不會讓陳斌那些人好過的。
可事到如今,一切都完了。
“這些針劑還能堅持三個月吧。”萬安問白福。
白福點了點頭:
“是,省著點用的話,還能用三個月零七天。”
“在此期間,盡量聯系皮書瑯吧。”
萬安話剛說完,臉色忽然一變,整個人忽然口吐白沫,渾身抽搐起來。
白福頓時慌了神,大聲喊了起來:
“來人!快來人!”
“叫救護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