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學的。”
“怎么樣,學的還算像樣吧?!?
三人滿臉的驚悚和不甘:
“你只是仗著實力比我們強才贏的我們罷了,你根本沒學到精髓!”
敗北之下,他們也只有用這樣的理由來安慰自己了。
陳斌搖了搖頭,不再理會三人,望向剩下的人。
“算了,你們一起上吧,省的說我欺負你們。”
一甩劍,陳斌劍尖遙指剩下的島國人,淡淡道。
如此囂張,如此狂妄,如此目中無人,讓得沖田佐為再也顧不得什么面子禮儀了。
“都給我上!不要辱沒了你們各自的先祖,拼盡全力打敗他!”沖田佐為對剩下的人大喊。
“嗨!”
當即,其余那些剩下的島國人,全都吶喊著沖向陳斌。
這反倒失了陳斌和這些人對戰的初衷。
他是來學技術的,可不是來跟一群猴子過家家的。
既如此,陳斌也就決定不再留手,早點解決這些人,也好早點去莊園找人。
他長劍在手,真氣運行之下,又換了劍招。
……
“杜sir,那些人打的好兇!”
“我們真的不去支援嗎?”
警車里,女警放下望遠鏡,一臉擔憂的叫醒了熟睡的上司。
后者十分不耐煩的起身,皺著眉頭拿過望遠鏡,看向那邊的莊園。
隨即,杜警官沒好氣的給了女警一個“炒栗子”:
“打的很兇?這就是你說的打的很兇?那不就是我們的一個內地同胞,在胖揍那幫島國鬼子嗎?哪里表現的兇了?”
女警揉了揉后腦勺,有些委屈:
“那么多人打他一個,難道還不兇險嗎?刀劍無眼,稍有不慎他被人劃傷了可怎么辦?我們警察的職責不就是保衛市民的安全嗎?”
杜警官認真的盯著女警看了看:
“黃靜,你該不會是看上那位陳副會長了吧,都擔心起人家的安危來了。”
女警俏臉一紅:
“杜sir你胡說什么呢,我才沒有呢,我就是擔心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。”
“都說了山口商會的事情我們不要管,里面就是真死了人也和我們無關,我們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?!倍啪僖粩[手道,似乎一點也不為莊園里發生的事情擔心。
但這就更讓女警不解了。
她看著自己的長官,問出了最好奇的一個問題:
“杜sir,我們不管莊園里發生的事情,那我們大半夜來這里盯梢是在等什么呢?”
“當然是等狐貍露出尾巴啊。”杜警官神秘一笑,“既然你我都推測那些被綁架的少女被那幫人藏在莊園里,那么今晚基金會帶隊沖擊莊園的情況下,為求穩妥,拿莊園主人一定會悄悄將被綁架的人轉移走的。”
“我們能力有限,管不了莊園里的那幫人,那就只能極盡所能的把那些受害女子救出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