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上的內(nèi)容,也都和認(rèn)罪沒什么太大關(guān)系,更多是一種敷衍了事的自白書。
什么“我錯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”這種哄騙小孩子的話。
鬼才會信。
將這些人認(rèn)罪書揉成一團丟到一旁,陳斌一招手,羅華便拖著一個人走到了場間。
陳斌也不廢話,看向旁邊的一名少女:
“是他折磨你的嗎?”
少女雖然還不知道即將發(fā)生什么,但看到私設(shè)刑堂,心里其實莫名感到寬慰,她不要什么懺悔和原諒,她就是想要復(fù)仇。
“是,這些人全都折磨過我,但這個人折磨的次數(shù)最多。”一指那個跪倒在地的島國人,少女咬牙說道。
“好,他怎么折磨你的,你現(xiàn)在可以原原本本的還回去。”陳斌伸手一指旁邊的那些“刑具”,語氣溫和,“放心,我已經(jīng)給他用了針,他現(xiàn)在渾身無力,反抗不了,但是身體的各種感官都被放大,非常敏感。”
他著重強調(diào)了“敏感”一詞,似乎怕少女聽不懂一樣,還補充說明:
“比如痛苦會比以前放大一倍,你就算力氣不大,也能打的他叫苦不迭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少女輕輕點頭,感激的看了陳斌一眼。
然后,她鼓起勇氣,走到那些刑具前。
一番挑選之后,少女拿起一條帶尖刺的鞭子。
那島國人見狀,瞬間嚇尿了,哆哆嗦嗦的張著嘴,想要求饒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下巴被卸,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。
這可不是羅華仁慈,而是為了防止他們咬舌自盡。
“動手吧,別害怕。”陳斌再次安慰。
同時間,他還友善的對少女說道:
“打死也沒關(guān)系。”
這句話,就像是閘門一樣,將少女的情緒瞬間宣泄了出來。
“啊!”
她大叫一聲,用盡渾身所有的力氣,狠狠的揮舞著鞭子,抽向那島國人,抽向那個曾對她連續(xù)折磨的魔鬼。
啪!
帶著荊棘刺的鞭子狠狠的抽在那島國人身上,瞬間就將他抽的皮開肉綻。
那島國人立刻慘叫起來,面孔扭曲,叫聲凄厲,看的籠子里的沖田佐為等人都是一哆嗦。
曾幾何時,他們也將這樣的行為施加在那些少女身上,當(dāng)時只覺得渾身興奮,仿佛靈魂都得到了升華,但這一刻,他們卻感到膽寒。
一想到自己接下來也要遭受這樣的折磨,不少人都嚇破了膽。
啪!
少女的鞭子還在繼續(xù),一下又一下,抽在那畜生的身上,打的那畜生哀嚎不斷。
“好!”
蔡洪等人站在旁邊,連連鼓掌,為少女的勇敢加油打氣。
不是所有人,在遭受非人對待之后,還能重新拾起勇氣,面對曾經(jīng)的施暴者的。
這是源自人類內(nèi)心的恐懼和趨利避害的本能。
特別是女性,面對施暴者,很多時候會以為采取屈服軟弱的態(tài)度,以期待這樣的順從就能免去災(zāi)難。
殊不知,這樣只會更加縱容對方。
“繼續(xù)。”陳斌冷冷看著沖田佐為等人的反應(yīng),絲毫不感到同情。
他要擊潰這幫畜生的心理防線,讓他們把一切都交代了。
然后,將這些公之于眾。
什么國際友人,在那個國家那個民族身上,沒有這個詞匯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