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的報復(fù)只持續(xù)了二十分鐘,她就因為身體太疲勞和虛弱而停了下來。
于鳳兒連忙上前將少女?dāng)v扶到一旁進(jìn)行治療和安慰,而以為逃過一劫的那名島國人,恍惚間一抬頭,卻發(fā)現(xiàn)面前站了一個更魁梧粗壯的男人。
羅華羅師傅。
“我來代替小姑娘伺候你。”羅華對著島國人咧嘴一笑,重新舉起了鞭子。
那島國人眼一翻,直接嚇得暈死了過去。
可惜,暈死不能減少他遭受的任何懲罰。
一桶涼水潑過去之后,那人就被迫蘇醒了。
啪!
羅華的鞭子毫不猶豫的抽了過去,一鞭下去,直接帶出了不少的血肉。
那島國人已經(jīng)疼的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是身體哆嗦了一下,就沒了動靜。
羅華不管,又照著對方抽了十幾二十下,這才悻悻的一丟鞭子:
“不經(jīng)揍,只知道欺負(fù)小姑娘的廢物!”
說著,走進(jìn)鐵籠里拉出下一個幸運兒。
陳斌依然是面無表情的坐在那里,只是看著被羅華拎出來的小次郎。
“給你個機(jī)會,交代你們犯下的過錯,我就給你個痛快?!彼恼f。
小次郎面容一陣掙扎,還想要嘴硬:
“你們休想用這樣的折磨讓一個武士屈服,我……”
羅華直接卸了他的下巴,不給他任何反駁找補(bǔ)的機(jī)會。
小次郎整個人頓時就愣住了。
他還說自己只是傲嬌的嘴硬一下,也許陳斌放寬一點條件他就答應(yīng)了呢。
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
陳斌冷笑看著小次郎,一指鐵籠里那四十多人:
“你后面有四十多個人等著排隊呢,你不說,有的是人說?!?
說罷,他看向另外一名少女:
“你呢,要不要報復(fù)他們?還是只是看看就行?!?
他依稀記得,剛才說出自己的計劃之后,這個女孩曾經(jīng)展現(xiàn)過一絲猶豫。
大概她有一顆圣母的心?
“我,我看看就行?!鄙倥p聲說道。
果然。
陳斌心中有了一絲了然,目光在對方身上逡巡片刻,冷不丁問道,“你剛才為什么跟過來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說報復(fù)的時候,你剛才為什么跟過來,現(xiàn)在真的要報復(fù)了,你為什么又不愿意?”陳斌再次問。
“我,我只是想看看他們惡有惡報,但我不想自己作惡,我……僅此而已。”少女回答。
“可你這樣把自己弄的跟白蓮花一樣,讓我很不安啊。”陳斌輕聲說。
少女茫然的抬起頭來,不解的望著陳斌,然后她發(fā)現(xiàn),所有人都在看著她。
她一時間,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。
“難道,不為惡也是錯嗎?”她疑惑的問。
“你冷眼旁觀,是想將來追究起來的時候,你可以罪責(zé)輕一點嗎?”陳斌反問。
“我沒這么想?!迸⒂X得自己很冤枉,她只是從小到大養(yǎng)成了這樣的習(xí)慣罷了。
不與人爭,不與人斗,什么事情都盡量把自己抽離出來,這樣災(zāi)難來臨的時候,能摘的比較干凈。
好處沾不上,但壞處……也不會多壞。
“你如果這樣想,剛才你就不該來?!标惐筮z憾的說。
“那我走?”
“那也不行,你看到我們做的事情了?!标惐髶u頭。
女孩越發(fā)委屈:
“不讓我這樣,不讓我那樣,那你要我怎樣?”
“反正我是不會動手傷人的。”
“你這小姑娘怎么回事,那幫人都那么折磨你了,你不恨他們?”蔡洪生氣極了,不知道這少女是怎么個腦回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