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是那什么斯德哥爾摩癥,問題是,她斯德哥爾摩這里面的誰?。?
總不會所有人吧。
一想到這個,蔡洪忽然一陣惡寒。
陳斌這時候也想有兔子師姐的他心通,這樣可以看清楚這個少女心中所想,也就能采取正確的策略。
但他沒有,所以,只能采取最穩(wěn)妥的辦法。
“你不動手可以?!标惐笳f著,扔出一部手機(jī),“你來拍攝?!?
“先給個自己的自拍,然后拍下接下來的過程?!?
“為,為什么?”女孩無辜而茫然的望著陳斌,不知道為什么陳斌非要自己“作惡”。
我只是見證都不行,非要讓我也沾上罪惡?
“投名狀。”陳斌淡淡道,“這樣我們就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?!?
“你……”
“做不做?不做就把你也關(guān)進(jìn)籠子里了?!标惐鬀]了耐心,不耐煩道。
果然,恐嚇有時候比其他手段都管用,少女在這一番語之下,忽然就聽話起來。
她拿起手機(jī),按照陳斌的指點,做起了拍攝的工作。
如此一來,也算是“幫兇”了。
蔡洪等人這才好受一些。
他們做的是非程序正義的行為,雖然結(jié)果更加正義,但被外人知道了,終究不太好。
所有人不說,就沒人知道。
隨即,陳斌又示意羅師傅拖來一個人。
這次輪到第三個女孩了。
后者一不發(fā)的走向刑具,拿出了最大的一根棍子。
嗡嗡嗡。
棍子震動著,顫抖著,扭動著,看的羅華等人神情一緊。
這是要干什么?
女孩沒有說話,而是當(dāng)著所有人的面,蠻橫的拔掉了那個島國人的兜襠布。
慘叫聲響起,混雜著排泄物的臭味。
籠子里的沖田佐為等人,徹底嚇尿了。
他們可以接受鞭笞,可以接受毒打,但這種對男人來說無比屈辱的行為,他們無法接受。
更不能接受的,行刑的是一個女人。
終于,有人崩潰了,抓著鐵籠子大喊:
“我交代,我愿意交代?!?
“我可以告訴你們?nèi)魏文銈兿胫赖?。?
崩潰只在一瞬間。
有人開頭,立刻就有人跟上。
另一個人也抓著鐵籠哭喊起來:
“我也可以說,我也可以說。”
“給我一個機(jī)會?!?
“閉嘴!無路賽!”沖田佐為怒不可遏,大聲的斥責(zé)這些人的軟弱。
然而,沒有用了。
一旦恐懼開始蔓延,沒有幾個人能扛住連鎖反應(yīng)。
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向陳斌他們求饒。
陳斌冷冷看著這些人,輕輕的叩了叩桌子面。
咚咚。
瞬間,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陳斌給羅華打了個眼色,后者立刻將那些人帶了出去。
“分開房間,每個人寫自己知道的,回頭我們比對。”
“出錯的那個,殺了喂狗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