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皮,小心!”
伴隨著麗莎的尖叫聲,那名男性直接對著皮書瑯扣動了扳機。
砰!
清脆的槍聲響起的同時,皮書瑯倒飛著倒了出去。
但與此同時,麗莎身后跟著的那個高大怪異白人,也沖向了那名槍擊者。
后者顯然沒想到有人還敢來找死,槍口隨即就對準了白人,手腕一抖,兩發子彈從槍膛射出,就要讓那個沒腦子的蠢貨身死當場。
得罪了山口組織就是這個下場。
什么調查真相,什么都是誤會,什么與我無關,他們山口組織不需要解釋。
先殺再說。
然而,讓這名山口組織成員始料未及的是,他的兩槍并沒有對那白人男性產生絲毫的影響。
對方沖過來的身軀,硬生生吃了兩發子彈,卻連停頓都沒有停頓的,直撲他而來。
吼!
不似人聲的吼叫從男人喉嚨里發出,緊接著就是一聲凄厲的慘叫,那名山口組織成員被撲倒在地,被冰冷鋒利的牙齒咬破脖頸,被狠狠的吸走了全身的血液。
麗莎沒有在意那邊發生的一切,她奔向皮書瑯,將他從地上扶起來,看著胸口冒血的槍傷陷入惶恐:
“皮,你怎么樣?堅持住!”
“我帶你去醫院。”
“咳咳。”皮書瑯按住了麗莎的手,輕輕搖頭,“來不及了,送我回實驗室。”
他自家人知自家事,子彈已經穿透了心臟,他能清楚的感覺到生命力正在流失。
“血清,注射血清。”他斷斷續續的說。
麗莎自然明白他說的是什么,聞頓時一愣:
“皮,血清還在二階段,還有很大的副作用……”
“我要死了,哪管那些。”皮書瑯急道。
沒有什么比這樣的話更有說服力了。
麗莎抬頭看向不遠處那還在吸食血液的怪異男子,咬了咬牙后做出了決定:
“弗蘭肯,把他帶進來,快點!”
正在吸血的怪異男子這次很聽話,直起身子甕聲甕氣的回答:
“是。”
“麗莎主人。”
……
當皮書瑯從昏迷中悠悠蘇醒的時候,就發現自己正躺在白色的手術臺上。
“你醒了?感覺怎么樣?”
金發麗莎摘掉手套,立刻關心的問道。
皮書瑯扭了扭脖子:
“我感覺……很好。”
“你能感覺到溫度嗎?能聞到氣味嗎?”
“當然,我能感覺你的手很燙,我還能聞到你身體的氣味,很香。”皮書瑯回答,目光則下意識的看向了對方白皙脖頸下,那隱隱跳動的血管。
察覺到皮書瑯的目光,麗莎第一時間攥緊了領口,眼神有些慌亂。
她直起身子,轉過身若無其事道:
“血清的副作用看來還很明顯,但正如你剛才說的那樣,你快死了哪管其他,所以……你以后就只能是這個狀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