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弗蘭肯一樣?”皮書瑯坐起身,扭了扭脖子后問道。
一旁靠門的位置,嘴角帶血的弗蘭肯像是被觸動一樣,看了皮書瑯一眼。
麗莎嘆息:
“是啊,你們以后都只能靠血食為生了,但你放心,我會盡快研究出改良版血清的,一定能讓你們恢復原狀。”
皮書瑯偏了偏頭,感覺自己的思維有些遲鈍:
“死了就死了,哪怕心臟能夠跳動,能夠泵血,也沒辦法挽救逐漸死亡的大腦,人體不能只靠血液活著。”
“我需要新的方式,維持新陳代謝,保持細胞活性。”
血液的流動,是人體活著的標志。
心臟作為人體的發(fā)動機,只有不斷的工作,讓全身血液流通,才會讓人活著。
但如果只是血液流通的話,人又并非真的“活著”。
就好像植物人那樣,停止的大腦和無法蘇醒的狀態(tài),讓其其實更像個“活死人”。
眼下的皮書瑯就是差不多的情況。
在心臟中槍的那一刻,他的整個身體就已經(jīng)死了。
他需要別的方式,來不斷的刺激大腦,讓其認為自己沒死,繼續(xù)工作。
他需要新陳代謝,需要細胞的不斷更迭,需要神經(jīng)傳感到全身上下……
如果沒有這些,他就會逐漸變的和那個弗蘭肯一樣,從一個有思考能力的人,變成一個只知道聽命行事的行尸走肉。
皮書瑯不想這樣。
沒有腦子的他,沒有任何價值,慧睿將會毫不猶豫的拋棄他。
那樣一來,他的存活將不再有意義,更別說復仇了。
陳斌,害自己變成現(xiàn)在這副模樣的人,他要他血債血償!
“我需要電。”皮書瑯忽然說道。
作為同等級別的學者,麗莎立刻就明白了皮書瑯的意思,眼睛頓時一亮:
“沒錯,電流刺激可以模擬神經(jīng)傳遞信號,它能刺激細胞活性。”
“正好,我們可以借一下生物科技部那邊的模擬機。”
麗莎說著,連忙攙扶著皮書瑯,走出手術(shù)室,趕往和他們隸屬不同部門的生物科技部。
慧睿公司,除了研發(fā)醫(yī)藥之外,也一直在著手研發(fā)生物科技,旨在通過生物技術(shù),打造出類人工智能的“生物智能”。
說人話就是,克隆技術(shù)――早就被明令禁止的上帝禁區(qū)。
……
從港城到深城,攏共用了不過兩個小時的車程。
然而就是這區(qū)區(qū)兩個小時,華國用了一百多年。
當車子成功駛出關(guān)卡的那一刻,陳斌忍不住回過頭,望向那漸行漸遠的港城建筑群,心情有些復雜。
什么時候,這里才能沒有關(guān)卡呢。
“啊,回來了就是不一樣,連呼吸的空氣都是安全的味道。”
沈妙綾從熟睡中蘇醒過來,伸了個懶腰美美的說。
她看來是真的很累,一上車沒多久就睡著了,而這兩個小時不到的睡眠,竟似乎讓她得到了最好的休息。
這女人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,什么事情都很樂觀的樣子,但顯然獨自一人在港城,還是承受了不少的精神壓力。
“號稱最安全城市,實際上不及內(nèi)地一根毛。”沈妙綾心有感觸道。
陳斌啞然失笑:
“只能說政策不同,港城魚龍混雜,哪個國家的人都有,能做到那樣已經(jīng)很好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