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個月前,我在大哥的貨輪上,跟著大哥出了一趟海。”
吳越川撓了撓頭,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容,“我跟著他的船,先去了櫻花島,又去了菲島,然后繞道澳洲島,最后在南美上岸,體驗了巴西的風土人情,隨后去了北美漂亮國,在那里徘徊一段時間之后回國。”
“歷時四個月之久。”
吳越川的回答,讓陳斌頓感郁悶,一時間竟有些無力下手的感覺。
環繞半個地球旅行,去了好幾個國家地區,那碰見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,想要從中找出原因,簡直太難了。
果不其然,就聽吳越川接著說道:
“在這趟旅行里,我經歷了好多不尋常的事情,櫻花島上我受邀參加了一場盛會,見了櫻花島國不少傳國器具,還和那什么天皇握過手;菲島上我見證了一場造神盛會,一幫奇怪信眾準備人為造神,被當地的警方破壞了;澳洲那邊,袋鼠群暴動,沖進城市里見人就打……”
“巴西還好,巴西我就和當地的黑珍珠談了幾場稍縱即逝的戀愛,嘶,那滋味真是特別啊,你就躺在那里不用動,人家的電臀就能讓你上天;隨后是漂亮國,那里就沒什么好說的了,每天不是喝酒就是開會。”
孫曉茵和陳斌面面相覷,都對這位不太著調的小舅舅有些無奈和佩服。
不過陳斌還是從這些描述中,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可能。
“小舅舅去過島國,參加是什么盛會?”陳斌問吳越川道。
吳越川聳了聳肩:
“不知道,就是一個大型神廟的祭祀大會吧,你也知道,島國那邊神廟很多,經常舉辦什么廟會,跟咱們這里趕集差不多。”
“可你說天皇也去了,還有傳國器具……”孫曉茵不滿道。
“天神祭,大板天滿宮的天神祭。”吳越川想了想后說道,“我當時聽人說,天神祭上有漂亮的巫女姐姐,就去慕名參加了,結果毛都沒有,倒是后來那什么神道教的凈化儀式選上了我。”
此一出,陳斌瞬間抓住了重點:
“神道教凈化儀式?”
“嗯,伊勢神宮舉辦的凈化儀式,選中了我,我還見了傳說中的八咫鏡。”吳越川笑著攤手,“本來我一直以為那鏡子就是個噱頭,但當晚就夢見自己和一大堆巫女姐姐共赴巫山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吳越川好奇的問陳斌:
“你不會覺得這里面有什么問題吧。”
陳斌嘆了口氣:
“你剛才說的那些經歷里,我唯二能和你如今的身體異常產生聯想的,就是櫻花島國的廟會和你說的菲島那邊的什么信眾聚會了,而既然后者被人為破壞了,那就只能是前者。”
吳越川啞然失笑:
“但我身邊圍繞的那個東西又不像是害我的,像是護我的,那豈不是說,神道教的凈化儀式在幫助我?這不還是沒找到原因嗎?”
陳斌聞便也有些無奈。
線索太少,他沒辦法給出具體判斷,但結合目前所知來看,似乎真是這樣的。
可,島國人會護佑華國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