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陳斌一萬個膽子,他都不敢這么想。
害人可能,護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基于這個堅定不移的觀點,陳斌便開始逆向推理起來:
“如果小舅舅你周身存在的那個東西,并不是你去了櫻花島國才出現,而是早就在你身邊存在的話,那就和櫻花島國的天神祭無關了。”
吳越川何其聰明,幾乎瞬間就懂了陳斌的意思:
“你是說,我去參加那個天神祭,最后之所以被伊勢神宮的人選中去做什么凈化儀式,不是因為我運氣好,而是因為我周身存在的那個東西,被那幫人感知到了……所以那幫人才順勢在我身上動了手腳?”
“櫻花鬼子亡我之心不死,一直都覬覦我們華國的方方面面,小舅舅你天生不凡,被那些人盯上合情合理。”陳斌面沉如水道。
“證據呢?你這沒有證據吧,純粹是因為對那個島國的偏見推斷出來的吧。”吳越川有些不信。
陳斌毫不掩飾的點了點頭:
“確實,我的出發點本身就帶著偏見,但正因如此,整個事件的邏輯才說的通,不是嗎?”
“總不能說,小舅舅你是受到了伊勢神宮的庇護,才在之后的六個月里連續經歷了三場高速路連環車禍,還安然無恙吧,那在得到庇護之前你過的更安穩啊,怎么這庇護還越庇護災難越多呢。”
這番話說的吳越川無以對。
陳斌見狀又道:
“小舅舅你工作的地點是滬城中心大廈,正對面就是環球金融中心,據我所知,當年那棟樓是島國人興建的,而這兩棟高樓之間,還牽扯著一樁風水迷局,這個你應該知道吧。”
吳越川面沉如水:
“環球金融中心的建筑外形酷似兩把武士刀托舉太陽,整體又似一把刀鞘插入地底,高空俯瞰下去,正好斬斷黃浦江龍脈……隨后國家主持修建了中心大廈,高度上完全碾壓環球金融中心不說,外形更是一條昂揚沖天的盤旋青龍拔地而起,如此才破了那個風水局。”
“但這都是無稽之談。”
陳斌微微一笑,緩緩道:
“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,真是無稽之談的話,為何從此之后,國家就不讓再建五百米以上的高樓呢?徒留那一條飛龍在天?”
一山不容二虎,一國又豈能出兩龍?
吳越川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,但在陳斌這番話后,卻似乎有些動搖了。
但最終,他還是搖了搖頭:
“你的這些推斷固然有道理,但沒有更多證據支撐的前提下,我還是無法接受,也許我是在其他地方被別的什么存在施加的厄運呢,比如澳洲或者巴西或者漂亮國的時候……可能性太多了。”
陳斌知道自己難以說服吳越川,只能一攤手:
“小舅舅你說的也很有道理,所以我們還需要更多的線索。”
“在此之前,我先給你開些藥吃著吧,都是些調理精神和作息時間的藥物,另外有驅邪安神的功效,聊勝于無。”
“回頭你也可以找個信得過的私人醫生,我教他一些扎針的技巧,日常沒事給你針灸一下,效果會很不錯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