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伊賀百合子嘴上說著不再打伊賀忍法帖的話,但在帶領陳斌前往伊賀市的途中,她卻一刻也沒有停止要回族中寶物的想法。
“前輩,其實伊賀忍法帖只有修煉伊賀忍的忍術才能使用,其他人就算拿到了,也無法發揮它的威力。”
“前輩如果同意,我可以用另一件寶物來換回法帖,或者錢也行。”
“前輩知道甲賀流忍者嗎?甲賀一族也擁有一件寶物,叫做甲賀忍法帖,那個比伊賀忍法帖要強大的多,前輩有興趣嗎?”
“前輩,為了伊賀忍法帖,我愿意做任何事,包括我……”
“前輩……”
終于,不勝其煩的陳斌轉身一把掐住伊賀百合子的脖子,冷冷說道:
“你再聒噪一句,我就立刻掐斷你的脖子。”
“別再想著要回這件東西了,它現在是我的,天王老子來了也改變不了,你想要就憑本事奪回去,要是沒那個本事,就死了這條心。”
強烈的窒息感涌上心頭,伊賀百合子呼吸困難的望著陳斌,在暈厥之前,終于徹底意識到:這個華國人根本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,自己這樣的美女,他竟然一點不心動。
“前輩饒命,我知道錯了。”伊賀百合子輕輕拍打著陳斌的手臂,眼睛因為充血已經變紅。
再這樣下去,她真要被陳斌掐死了。
好在,最后關頭,陳斌還是松開了手。
伊賀百合子頓時癱坐在地,一邊劇烈咳嗽,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,如一條離水的魚。
劫后余生的感覺,讓她幸福的甚至流出了眼淚。
“多謝前輩不殺之恩。”伊賀百合子帶著哭腔說道。
陳斌冷冷轉身:
“快點帶路,我急著去伊勢神宮。”
“是。”
有了這一次經歷之后,伊賀百合子一路上再也沒敢提法帖的事情,安靜的帶著陳斌來到了伊賀市外的一處密林之中。
“前輩,這里就是我們伊賀流忍者平日里訓練的地方,在密林深處,有我們伊賀流忍者的總部,進入里伊勢神宮的鑰匙就在那里。”
伸手指著密林,伊賀百合子輕聲說道。
陳斌望著眼前的密林,利用透視能力做了一番掃描,并沒有發現有什么異常,這才微微點了點頭:
“很好,只要拿到鑰匙,我就會放你一馬,如果你敢耍什么心機的話,我可不會再留手。”
伊賀百合子苦笑點頭:
“前輩放心,百合子已經知道錯了。”
陳斌冷笑:
“你不是知道錯了,你只是知道我真的會殺你。”
伊賀百合子無以對。
兩人走入叢林,一步步朝著伊賀流忍者總部而去。
這片茂密的叢林很少人工的痕跡,灌木叢生環境清幽,不時還有蟲鳴鳥叫響起,不過陳斌注意到,有不少老樹的樹干上,都有刀劈斧砍的痕跡,還有一些樹皮剝落,露出一個個巴掌形狀的凹痕。
伊賀百合子注意到這個情況,立刻解釋道:
“那些痕跡是我們平日修煉留下的,忍者要求要能飛檐走壁,出現在任何敵人意想不到的地方,所以我們平日里進出叢林,都盡量不走地面,而是在樹木之間閃轉騰挪,久而久之,就留下了那些痕跡……”
陳斌不置可否,只是偏頭說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