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鵑匆匆推門走了進來,手里拿著一份文件。
“組長,戰部方面連夜發的通告,你看一下。”她將文件放到林宇辦公桌前。
林宇眉頭緊鎖,聞沒好氣道:
“戰部的通告和我們國安有什么關系,我現在沒興趣。”
“你看一眼啊。”杜鵑瞪著眼睛示意。
林宇無奈,只能拿起文件看了一眼。
一看之下,整個人都瞪圓了眼睛,不敢置信的坐直了身體:
“東寧艦出動?目標島國?”
“真的假的?他們想干什么?我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?”
杜鵑聳了聳肩:
“聽說是戰部方面自發的……目前看來是在施壓。”
林宇皺眉,隨即明白過來:
“陳斌?”
“嗯。”杜鵑點頭,“戰部那邊看來是想保這個人。”
林宇的眉頭舒展開來,整個人像是甩掉了一個大包袱一樣輕松不少。
他將身體靠在座椅上,嘴角忽地一笑道:
“網上鬧這么大,民意熊熊之下,換作是我我也要保。”
“不保不是人啊。”
杜鵑也笑了起來:
“也不知道是誰給陳斌出的這個餿主意,讓他跑島國直播,這下全世界都知道他在島國做什么了,就算捅了大簍子,咱們這邊也得給兜著。”
林宇笑了笑:
“孩子外出闖了禍,家長不兜著誰兜著。”
“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下班了?你已經兩天沒睡覺了。”杜鵑提醒道。
“睡覺睡覺,我這就回去。”林宇打了個哈哈,起身伸了個懶腰就往外走。
看似是陳斌一個人在島國胡鬧,實際上,他們背后這些人,沒有一個過的輕松。
近兩年,國際局勢緊張,兩國素有恩怨的情況下,任何一次沖突都有可能擦槍走火,但該有的怒火又必須得宣泄,這其中的度要把握好可不容易。
……
夜色下,一輛腳踏車歪歪扭扭的在路上前行,車后的陳斌神志不清,整個人都貼靠在了前方女子的背上,眼皮沉重的隨時都要昏睡過去。
“喂,你怎么樣,沒事吧?”感受到背后男人的狀態,徐靜一邊控制著腳踏車方向,讓其不至于一頭栽倒在旁邊的田地里,一邊關切的問道。
“沒事,就是有些頭暈。”陳斌迷迷糊糊回應。
徐靜聞松了口氣,但又急忙提醒:
“你失血過多,頭暈是正常的,但能不能再堅持一下,我們就快到了。”
“好……”
話音剛落,他已經閉上了眼睛,身體朝著一側倒去。
“啊!”
噗通。
腳踏車倒在地上,徐靜和陳斌雙雙跌倒在田地里。
顧不得身上的泥濘,徐靜連忙去查看陳斌的情況,見他身上的傷口沒有崩裂,這才松了口氣。
回想先前,那些神宮的人抵達之時,陳斌一手拎著她,一手拎著腳踏車在山間狂奔的情形,徐靜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。
腳踏車明顯不能騎了,徐靜只能從地上爬起來,艱難的架起陳斌,拖著他一路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