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這里距離居住的地方已經不遠,再走個三四百米也就到了。
她比較苦惱的是,該怎么向室友解釋陳斌的來歷。
就這樣,徐靜艱難的將陳斌帶回了居住的屋子。
那是一個坐落在松阪市郊區小村子的一個二層小樓,徐靜和室友早見紀子,租了二樓的其中一間房。
房屋面積只有六十平左右,分成了兩個臥室和一個客廳。
此時天還沒亮,室友紀子的房間門關著,里面傳來輕微的鼾聲。
徐靜小心翼翼的將陳斌扶進自己的房間躺下,整個人已經累的氣喘吁吁的。
稍事休息之后,她撐著疲倦的身子起身,先去浴室匆匆沖洗了一下身上的泥濘之后,才端了一盆清水回房,為陳斌清理身上的傷口。
陳斌昏迷不醒的躺在榻榻米上,身上滿是血污和泥漿,衣服上滿是破破爛爛的子彈留下的孔洞,因為血液干涸的緣故,有的地方已經和肌膚粘連在了一起。
徐靜只好拿來剪刀,將陳斌的衣服剪成一塊塊的碎布片,然后才用濕毛巾小心翼翼的浸濕擦拭。
直到這時,她才發現,陳斌的衣袍下面,竟然還藏著東西。
那是好幾幅古畫卷軸,被他藏在腋下位置,貼著肋骨用繩子綁著,既不影響行動,也能很好的隱蔽。
徐靜小心翼翼的將那些東西放到一旁,然后有些遺憾的發現,其中好幾幅古畫,都被子彈打穿孔了。
唯二完好的,是甲賀忍法帖和一幅三山九侯圖。
“真可惜。”她輕聲說道。
古董都很值錢,但如果破損了,那就一文不值。
足足用了半個小時,徐靜才將陳斌身上的傷口給清理干凈。
讓她嘖嘖稱奇的是,陳斌后背上的那些傷口,此時已經完全痊愈了,除了深淺不一的皮膚昭示著他曾受過傷之外,整個后背肌膚光滑,一點疤痕的痕跡也沒有留下。
“真厲害。”她忍不住贊嘆道。
想起他胸前的槍傷還沒處理,徐靜連忙收攝心神,將陳斌翻了個身,開始處理他前胸的傷口。
相比起后背,陳斌胸前的槍傷并不多,處理起來也不麻煩,有的甚至因為肌肉愈合的關系,都已經快把子彈擠出來了,這大大減輕了徐靜的工作量。
等到她好容易將所有的子彈都取出來,一盆清水已經變成深紅色了。
找了紗布將陳斌的傷口裹起來,徐靜這才端起水盆去浴室換水。
結果剛推開門,就迎面撞上了一個穿著小熊睡衣的女孩。
“呀,紀子,你嚇死我了。”
“唔,小靜,我好像聞到了男人的味道。”睡眼惺忪的早見紀子抽著鼻子,在空氣里嗅來嗅去,最后嗅到了徐靜的身上。
她嘿嘿一笑:
“我果然沒猜錯,你帶男朋友回來了是不是?”
徐靜有些心虛,眼神飄忽:
“沒有,就是個普通朋友。”
都在一個屋檐下,她知道自己瞞不住,索性就不瞞了。
反正只要天亮之后,陳斌蘇醒,他也就走了。
“噶噶,普通朋友你會帶到家里,我才不信呢。”早見紀子說著,就要去徐靜房間,“讓我看看他長得怎么樣,配不配得上你。”
徐靜見狀連忙阻攔:
“不要啦,他睡著了。”
“我看一眼嘛,我不會尖叫的。”早見紀子說著,已經扛開徐靜,拉開了房間門。
“哇,肌肉好多好結實。”
陳斌身材高大,遠比一般的島國人要高出一頭左右,再加上一身健碩的肌肉,古銅色的皮膚,自身吸引力自然不必多說。
早見紀子看的眼睛都亮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