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葉紗織?你沒死?”
“天照大神保佑,我是唯一的活口。”千葉紗織輕聲回答。
近藤宗次郎冷笑出聲:
“我猜猜,你肯定是出賣了自己的身體,對吧?!?
“玉藻前九尾狐,最擅長的就是這個?!?
他的語之中,對這位伊勢神宮的神仆沒有一丁點的推崇,全是鄙夷。
不過,對于他的嘲諷,千葉紗織權當耳旁風,她反而一撩污女炮,露出下方一截白皙的小腿,語帶魅惑道:
“紗織為了自保,只能出此下策,近藤大神官不會介意的吧。”
“或者,大神官也想紗織服侍于你?”
咕咚。
近藤宗次郎狠狠的咽了口唾沫,覺得有些口干舌燥。
神仆本就是神的仆人,而他們這些大神官,是神的代人,是神的化身。
仆人就該服侍神明。
“也不是不可以?!苯僮诖卫陕曇羯硢〉?,“反正你已經不干凈了,正好讓我凈化你。”
“咯咯咯。”千葉紗織捂著嘴笑了起來,“近藤大神官果然是個直性子的人呢?!?
“可惜,紗織早已經將身體許給了天照大神,大神官你不配哦?!?
“你……”近藤宗次郎大怒,恨不得上前給這個女人一巴掌。
奈何,人家是伊勢神宮的神仆,不是他明治神宮的,他沒資格對對方動手。
哪怕伊勢神宮的人已經死完了。
深吸口氣,近藤宗次郎讓自己別和這個女人一般計較,將話題拉回正軌:
“你剛才說我的方法沒用,為什么沒用?”
“那個叫陳斌的華國人,恢復能力極強,根本不需要去醫院?!鼻~紗織笑吟吟道,“大神官可能不知道,他在華國有一個很有趣的稱呼,叫做‘神醫’?!?
“神醫?”近藤宗次郎冷笑出聲,“難不成,他能神奇到把滿身的槍傷都在一夕之間治好不成?”
“我敢肯定,他剛才在佐藤神官他們的圍攻之下,身受重傷,起碼有幾百發子彈都擊中了他!”近藤宗次郎篤定道。
“哦?大神官為何如此肯定?”千葉紗織好奇不已。
近藤宗次郎沒有回答,而是抬起了自己的手臂。
他嘴里念念有詞,手指在空中變換著手印。
下一刻,四周的草叢里,樹林間,石縫里,泥土間,依次亮起了一個個光點。
千葉紗織看向那些光點,驚訝的發現,那竟是一顆顆子彈頭。
光點亮起又熄滅,前后不過兩個呼吸的功夫,當所有的光點隱去之后,近藤宗次郎看向千葉紗織:
“這里一共有一萬三千六百九十七發子彈,佐藤大神官他們的槍械里,子彈全都打空,算下來是一萬三千七百六十發子彈,換之,還有至少六十三發子彈不知所蹤?!?
“那些子彈,一定都在那個人身上。”
“這是什么神術?我不曾在傳承里見過?!鼻~紗織沒有關心子彈的問題,而是好奇的問近藤宗次郎。
近藤宗次郎冷笑:
“明治神宮雖然沒有你們伊勢神宮的天神傳承,但我們也有自己的依仗。”
“這是我們從華國的一幅古畫里,研究出來的神術。”
“按照華國的翻譯,它該叫‘丁未卻災術’,但我更愿意叫它――神照。”
“神照?”
“神明所照之處,皆處處光火?!苯僮诖卫傻靡庋笱蟆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