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近藤宗次郎話音落下,那些子彈一個個燃燒起來,頃刻間,化作一縷縷青煙,什么也沒留下。
這一手,震懾的千葉紗織久久無。
然后,她忽然想起來,伊勢神宮里,好像也有那么一幅華國古畫。
她曾經閑來無聊的時候,翻看過一眼,那古畫上也有丁什么的字眼。
千葉紗織蹙眉想了半天,忽然看著近藤宗次郎道:
“丁巳度我危?”
近藤宗次郎聞,瞬間瞪大眼睛看向千葉紗織:
“你說什么?你從哪里聽到的這話?”
他情緒有些激動。
因為明治神宮的那幅三山九侯圖,是“丁未卻我災”,演變成了他如今掌握的“神照”。
根據已故大神官的說法,島國當年還有幾幅類似的圖流落在外,都是以“丁”開頭的。
千葉紗織嘆了口氣:
“伊勢神宮的藏品里,有幅三山九侯圖,上面的留字就是‘丁巳度我危’。”
近藤宗次郎狂喜:
“你們有三山九侯圖!你們怎么不修煉?”
千葉紗織苦笑道:
“伊勢神宮有天照大神和須佐之男的傳承,何須其他傳承污染。”
“愚蠢!”近藤宗次郎氣極,“技多不壓身,多學一兩個傳承有什么關系?天照大神難道連這點度量都沒有?”
“算了,你們不練我練,把那幅圖給我吧。”近藤宗次郎道。
千葉紗織聳了聳肩,再次苦笑:
“那幅圖,被陳斌拿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近藤宗次郎差點沒氣暈過去,“他拿走了三神器,還拿走了三山九侯圖?”
“嗯,還拿走了其他的古圖。”千葉紗織點頭回答。
她現在才知道,先前陳斌為什么執意要帶走幾幅圖。
原來,那里竟藏著秘密。
有些事情,不想起來還好,一想起來就會讓人火大,且后悔不迭。
千葉紗織現在,心痛的不行。
“伊勢神宮連三神器都守不住,天照大神遲早要放棄你們。”近藤宗次郎怒不可遏的罵道。
“我回去之后,就要稟告天皇,請他們裁決新的神宮排名!”
“你們不配做三大神宮之首!”
島國三神器,八尺瓊勾玉一直是天皇家族所保留,其象征著皇權,象征著權利。
在沒有其他兩大神器的情況下,天皇家族確實有資格對三神宮進行重新排名,指定新的神宮作為天照大神和須佐之男的供奉之所。
如果讓近藤宗次郎得逞,那么伊勢神宮將會徹底走向衰落。
雖然,神宮本就很衰落了。
千葉紗織冷冷看著近藤宗次郎:
“我有把握奪回三神器之一的草s劍。”
“呵,你先把神器奪回來再說吧。”近藤宗次郎冷笑,根本不信。
雖然如果三神器回歸,伊勢神宮還將保留其超然的地位,但那個華國人奪走的東西,他可不指望還能還回來。
除非這女人和那華國人有什么交易。
這樣想著,近藤宗次郎陰沉的瞪了千葉紗織一眼,忽然轉身就走。
他要盡快找到那個華國人,奪回三神器!
望著近藤宗次郎帶人遠去,千葉紗織久久沒有動靜。
直到,周圍徹底沒了人影人聲之后,她才環顧四周,看著那滿地的尸體,有了動作。
她在月光下原地起舞。
而隨著無聲的舞蹈出現,常人肉眼可見的世界里,死去神官和那些信徒們的陰魂,一個個離體而出,聚攏在了千葉紗織的頭頂。
叮鈴。
一個鈴鐺不知何時出現在千葉紗織的手中,輕輕搖動。
隨著鈴聲,那些陰魂全都被吸收進了鈴鐺里。
如果陳斌在場,就會驚訝的發現,這些陰魂和他在那神宮隧道里遇見的陰魂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