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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大亮的時候,陳斌從沉睡中蘇醒過來。
他睜開眼,看到陌生的環境,先是一驚,隨后想起來了事情的原委。
自己應該是被那個女孩給救了。
這里必然是對方的家。
想到這里,他坐起身看向四周,一眼就看到了被放到一旁的甲賀忍法帖和幾幅古圖。
其中幾幅古圖上,還殘留著彈孔燒焦的痕跡。
陳斌頓時心頭一緊,顧不得其他,連忙將古圖拿起來一一展開。
這一看之下,他長舒了一口氣。
三山九侯圖安然無恙,遭殃的是其他幾幅圖。
“好險好險。”陳斌暗自慶幸,伸手撫摸著三山九侯圖。
“丁巳度我危。”
“這是丁巳度危術?!标惐笞哉Z道。
本想趁機修煉,但陳斌耳朵忽然一動,聽到了一陣腳步聲,連忙將圖收了起來。
扭過頭,正和推門進來的徐靜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醒了?”
“嗯,謝謝?!?
“沒什么,舉手之勞?!毙祆o說著,扭了扭酸澀的肩膀。
這舉手之勞也不是那么容易哈。
“你救了我,可能會有危險。”陳斌果斷道,“三神宮的人不會放過我的。”
“所以你快些走吧,我給你做了飯團,腳踏車也借給你,趕緊離我遠遠的。”徐靜說著,磊落一笑,將一個包好的便當遞給陳斌。
這女孩倒是人間清醒的很。
陳斌卻有些猶豫。
因為他怕,這樣并不能讓對方安穩。
“怎么了?”徐靜問道。
陳斌想了想,還是決定有話直說,“你是華國人,以我對島國人的了解,當他們在找不到目標的時候,都會習慣性的搞牽連那一套?!?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對所有華國人出手。”陳斌面容微冷道。
當年,島國入華,沒少做過這種事情。
徐靜卻搖了搖頭,啞然失笑道:
“你想多了,現在是文明社會,他們不敢那樣做的?!?
“三重縣華國人很多,差不多一千多個,那些三神宮的人,難不成還能把我們所有人都召集起來對我們不利?”
“而且那些華人中,都在島國住了很多年了,骨子里都不把自己當華國人?!?
徐靜說著,想到了當初自己的第一位房東。
對方說是華國人,但卻對她收取遠超旁人三成的房租,還在后來親自把她趕了出去。
陳斌聞,只能輕笑道:
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我可能有點想多了?!?
“那……我該怎么感謝你?”陳斌問道。
異國他鄉,一個華國人,愿意冒死去救自己,這樣的恩情,實在厚重。
徐靜聳了聳肩:
“不知道呀,你想怎么感謝我?”
她救陳斌的時候,沒想過要什么感謝。
但……他要給的話,自己也不拒絕。
“我這有張卡……”陳斌說著,摸出了口袋里,吳越川給的信用卡。
徐靜忙擺手道:
“這樣吧,我們去一趟津市,你幫我買些東西就行了?!?
陳斌一愣,隨后笑了笑:
“好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