嗚嗚嗚。
直升機在天空盤旋,向著既定目標飛去。
山口組織的標志,在陽光下分外顯眼。
當然,作為世界上最臭名昭著的組織之一,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世人表現自己的身份。
所以,山口株式商會這個名字,才是山口組織對外的形象。
可在一些知情人眼中,山口株式商會那就是山口組。
正是這個標志,給了那些宮本族族人們信心。
他們吶喊著沖向陳斌,然后就哭爹喊娘的被陳斌殺崩潰了。
連宮本村山都不是陳斌的對手,這些廢物又怎么可能對他造成威脅,叫的再大聲也沒有用。
噗嗤。
一刀砍翻最后一個頭鐵的宮本族人之后,陳斌目光冰冷的看著那些潰退之人,語氣森然:
“還有不怕死的就趕緊上來。”
雖然語不通,但警告的意味,那些人還是聽得懂的。
有宮本族人訕訕的收起了刀,做出了罷戰的動作。
有人帶頭,自然就有人跟隨,頃刻間,一眾島國鬼子收了他們的兵器,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看著陳斌,聽候發落。
陳斌懶得理這些人,轉身走回車里。
車上,近藤宗次郎鵪鶉一樣的低著頭,不敢和陳斌對視。
他全程觀看了陳斌和宮本村山的戰斗,此刻已經被陳斌徹底鎮服了。
連島國最強之人都敗給了陳斌,他這個大神官又有什么資格在人家面前n瑟?
慕強的人有一點好,就是非常現實,當他們知道自己無法戰勝敵人的時候,會非常痛快的下跪屈服。
此刻的近藤宗次郎,就是這樣的狀態。
不過,大概是屈辱感作祟的緣故,近藤宗次郎還是不甘心的對陳斌說道:
“山口組織的人來了,他們都攜帶著槍械,你就等著吃槍子吧。”
陳斌好整以暇的看了這家伙一眼:
“槍子?我在四天王寺那幫蠢貨手中就已經吃過了,老實說那東西現在對我構不成多大的威脅。”
這是實話,那晚四天王寺那幫人,用了幾百條槍對陳斌進行掃射,最后也確實傷到了他,但那點皮外傷,他只是取出子彈之后,睡了一覺就好了。
現階段,能夠對陳斌造成威脅的,需得是器材類的狙擊步槍。
近藤宗次郎一下子就想起了四天王寺那些同僚們慘死的畫面,心情越發低落,但還是不忿道:
“但是山口組織還有別的手段,你不要得意忘形。”
“你說的是那些猴子吧。”陳斌說著,伸手一指兩人不遠處的一根電線桿子。
近藤宗次郎順著手指方向望去,果然見電線桿子上,不知何時趴著一只毛發濃密以至于看起來很大只的紅毛猴子。
他悚然一驚,然后看向陳斌:
“你連這個都知道?”
“看來你們對我的調查做的很不到位。”陳斌嘆了口氣,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道,“山口組織的猴子,我不知道殺了多少只了。”
“你殺了他們?”近藤宗次郎倒吸一口涼氣,“你知不知道那些猴子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