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山口組織歷代首領的轉世!”
“什么轉世不轉世的,好好的人不當去當猴子?”陳斌扯了扯嘴角,不屑一顧道,“不過是用制魄術做出來的怪物罷了。”
現如今,他已經收集到了四幅六丁術的殘圖,且知道了明治神宮里的那幅是丁巳圖,那么山口組織手中的三山九侯圖是哪一幅,只用排除法也知道了。
丁亥制魄術。
能夠將死去之人的魂魄加以限制的術法。
結果,這東西落在以變態和鉆研著稱的島國鬼子手中,不知為何就演變出了能把死人魂魄轉移到活物身上的手段。
一個又一個的怪猴,就是制魄術下的產物。
對于別人來說,這種駭人聽聞的手段顯然十分可怕,但對陳斌來說卻沒什么影響。
他只是越發堅定了,要把這幅圖奪回帶走的決心。
所以,他今天打算一勞永逸的解決這件事。
開著車子駛離市區,陳斌控制著車子向最近的山脈而去。
后方不遠處,一只只猴子先后現身,緊追不舍,而頭頂上空,直升機也在盤旋著跟隨。
雙方似乎都極有默契的打算遠離人多的地方,好在僻靜之處分個高低。
近藤宗次郎看出了陳斌的想法,心情極為復雜。
一個華國人,在處處皆敵的櫻花島國,如此從容不迫,真不知道他的自信從何而來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他聲音干澀道,“你殺了宮本村山,又和我們大打出手,還和山口組織結怨,你的敵人無窮無盡。”
“島國多少人口?”陳斌反問。
近藤宗次郎一愣,下意識道:
“一點二億。”
“做個最壞的打算,我也只有一點二億個敵人而已。”陳斌回頭,對近藤宗次郎猙獰而笑,“這其中刨去老弱婦孺,算五千萬如何?”
“這和無窮無盡,差的何止十萬八千里,你當我傻啊。”
近藤宗次郎被陳斌懟的沒了脾氣,只能平復心情道:
“我的意思是,你的敵人很多很多,無論你跑到哪里都沒用,你現在唯一的出路,就是向我們投降。”
“錯了,我只要殺光你們,想去哪就去哪。”陳斌依然一臉的輕松。
“殺光我們,你做夢。”近藤宗次郎恥笑不已。
“我殺你們,你們是待宰羔羊,怎么我聽你的口氣好像還挺看不起我的?你怎么還笑得出來?”陳斌奇怪的問道。
近藤宗次郎頓時漲紅著臉色,笑不起來了。
是啊,人家一個對五千萬,自己居然覺得還挺爽?什么毛病啊。
“總之你死定了!”他惱羞成怒道。
“那可未必。”陳斌說著,踩下剎車,一個轉向漂移,上了山路。
“這里是秋名山嗎?”陳斌問道。
近藤宗次郎愣了愣,隨即看了一眼一閃而逝的路牌,搖頭道:
“不,這里是信貴山。”
“秋名山在野馬縣。”
“哦,那可惜了……當不了秋名山車神。”陳斌嘟囔一句,卻還是樂呵呵的往山頂而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