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很簡單,你用陽氣施展‘甲術’,用陰氣施展‘丁術’,然后將兩者按照你剛才融合二氣的方法融合起來,再于瞬間釋放就可以了。”
兔子師姐說著,嚴肅的豎起一根手指,“別看我說了這么多,但這些都要你在一瞬間完成,也就是一閃念的功夫,懂嗎?早一點或者晚一點,都不算成功。”
“差之毫厘,謬之千里。”
“明白。”陳斌道,“說白了就是讓兩者在成型的瞬間接觸融合,從而產生類似化學反應的效果,對吧。”
“雖然我不懂你說的是什么,但差不多就是那樣。”兔子師姐歪了歪頭道。
于是,陳斌再度閉上眼睛,開始按照對方說的那樣,以上半身的陽氣施展“六甲術”,再調動下半身的陰氣施展“六丁術”。
陳斌的身上,立刻出現了甲子護身術道效果,而在他身體周圍,則出現了細小的“神照”火星。
“不對,再來。”兔子師姐不滿意道。
陳斌只能散了術法,重新來過。
他其實在施展出來的那一瞬間,就知道自己做錯了。
要在一閃念之間將兩種不同的術法融合為一,這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而要做到這一點,除了悟性足夠之外,唯一的捷徑就是不斷的練習。
于是,整個下午,這方水潭邊,回蕩著的就只有一個聲音。
“不對,再來。”
“不對。”
“不對。”
……
而此時,在東北的白山黑水之間,在徐家屯,徐靜正被母親拉著往村外走。
徐靜一邊掙扎一邊道:
“媽,你干什么啊,我好容易回來一趟,你和爸怎么就非要趕我走呢。”
徐靜母親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:“你沒聽村里喇叭喊嗎,村東頭那個理發店王師傅昨晚死了!他今年四十四歲啊!”
“六十六,五十五,四十四……照這么下去,再兩天就輪到二十二了!”
“你生日可就是后天!后天你就二十二了!”
徐靜還是有些不信:
“媽,你別自己嚇自己了,我還是覺得這事是巧合的可能多一點。”
“就算是巧合,我們也要把你送走!總比眼睜睜看著你出事強。”徐靜母親堅決道。
徐靜無奈了,只能佯裝妥協:
“那你要我走,總得讓我跟我爸道個別吧,后天我才生日呢,這也不差一時半刻。”
徐靜母親沒好氣道:
“你以為你爸不想送你啊,他和你二大爺去請出馬仙了,若是能讓人出馬破了這事,你說不定就能回來。”
“出馬仙?”徐靜啞然失笑,本想說那東西不可信,但腦海中卻不期然閃過陳斌的身影,話到嘴邊就變成了,“出哪家的仙啊,黃柳灰白狐?”
徐靜的母親見她還有心思問這些,更急了:
“這都什么時候了,你還關心是哪家仙!趕緊的,趁天還沒黑,先去鎮上你姨家住兩天!”她一邊說,一邊用力拉著徐靜的胳膊快步走,生怕出什么意外。
“媽,我自己能走,你松開點。”徐靜嘆了口氣,順從地跟著母親穿過村中的土路,夕陽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剛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樹下,就看見父親徐正國和二大爺徐茂財急匆匆地從另一條岔路趕回來,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,尤其是徐正國,眉頭擰成了疙瘩。
“怎么樣?請到了嗎?”徐靜母親連忙迎上去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