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靜母親瞬間癱坐在了地上:
“市里都沒用,難道要跑到省里?再不成跑到天涯海角?”
“我女兒才剛回來啊,我還想著等這事過去了,好好給她做頓好飯,這可怎么辦啊。”
徐正國一把拉起婆娘:
“都這個時候了就別哭哭啼啼的,趕緊把孩子送走才是正事!”
“送哪?市里都沒用。”徐母哭泣道。
徐正國瞪眼:
“沒用就送國外!咱在東北,我就給小靜買去澳洲的飛機票,我就不信了,那東西還能追出國不成!”
他看似鎮定,說的話也是中氣十足,但那背后透露出來的,其實是濃濃的無奈。
截止到現在,他們都還不知道,這個村子到底招了什么邪,為什么這么倒霉的事情,就會降臨在他們頭上。
“爸,媽,躲不是辦法,我們還是報警吧。”徐靜忽然道。
“頭一個人死的時候,警察就來過了,沒用。”二大爺嘆了口氣道,“人家說在調查呢,你沒頭沒尾的說是邪祟作怪,不把你抓起來都算好的了。”
“邪祟作怪……”
徐靜念叨了兩句,忽然眼睛一亮:
“我知道找誰幫忙了。”
“誰?”
她并不回答,而是掏出手機,看著通訊錄上“陳斌”的名字,按下了通話鍵。
……
“感覺還差點,再來!”
“師姐,停停停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師姐,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,你不會是想要我一天之內,就能將體內陰陽之氣融會貫通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嗎?”兔子師姐叉著腰,沒好氣道,“趁著你現在還有那么一點感悟在,我們就應該一鼓作氣把這個關卡攻克了,否則等明天你一覺醒來,忘了這種感覺,那就又要重新找了。”
陳斌有些無奈:
“可是師姐,我沒辦法一天到晚什么事也不干,就在這水潭邊修煉的啊,我外面有許多事情要忙的。”
說好這兩天要帶孫曉茵祭拜爺爺的,陳斌得安排一下。
然而,兔子師姐根本不吃這一套,她雙手抱胸冷哼一聲:
“哦,你說的很多事情,指的是和你的女朋友一起游山玩水吧。”
“我可告訴你,你今天怠慢一刻鐘,他日可能就要用十倍百倍來償還。”
“停!”
陳斌抬手打斷兔子師姐,在對方困惑的目光中掏出手機。
“徐靜?”看著來電顯示,陳斌皺起了眉頭,有些奇怪。
雙方分開應該才三天吧,按照常理推斷,這會兒對方應該才剛回到家鄉沒多久,她打電話做什么?
帶著疑惑,陳斌接通了電話:
“我是陳斌,有事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