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剛咧嘴一笑,最后一次告誡陳斌:
“別太信這些東西,特別是通行證,有時候有和沒有一個樣,真正有用的,只有兩樣東西――錢和拳頭。”
說著,他揚了揚拳頭。
陳斌回以一笑:
“這個我擅長。”
蕭剛也笑了:
“我知道。”
頓了頓后,他壓低聲音:
“我就不跟你過去了,在這邊等著接應你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最后擁抱了一下,蕭剛就轉身離開。
陳斌換了衣服,將重要的東西貼身藏好,躺到床上。
他沒有立刻睡著,而是放松心神,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耳朵上。
一瞬間,這民宿周圍百米范圍內的動靜,全都被陳斌盡收耳底。
這是進入臟腑關之后,他對于身體開發出的新能力,有點類似順風耳的意思。
不過,暫時來說,只能做到百米監聽,再遠就不行了。
而且,對注意力的集中有很高要求,持續不了太久。
民宿里人不多,除了老板,還有兩個服務員,都在各自忙碌,沒有任何異常。
他們偶爾交流,用的卻是緬泰一地的語,陳斌聽的一臉懵逼。
搖搖頭,他干脆放棄了監聽,短暫睡去。
這可能是他接下來三天,唯一睡覺的時候了。
……
凌晨四點,老板敲門進來,身后跟著一個皮膚更黑、眼神機警的年輕人。
“陳先生,這是巖肯,他會帶你過境。”
“路不太好走,大概需要三四個小時。到了那邊,會有人接應你去找阿贊坤。”老板說道。
“麻煩了。”陳斌背起旅行包。
巖肯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:
“陳老板,跟我走,放心,我是好人。”
陳斌回以一笑,直接忽略了最后一句話。
好人?
好人在這里活不下去的。
兩人沒有走正門,而是從客棧后門出去,七拐八繞,來到鎮子邊緣的一片竹林。
竹林里停著一輛破舊的摩托車。
“坐這個?”陳斌微微皺眉,這和他預想的有些出入。
巖肯點頭:“那邊路汽車進不去,只有摩托和腳能走。坐穩了。”
陳斌不再多說,跨上后座。
巖肯發動摩托,引擎發出沉悶的咆哮,載著兩人沖進竹林深處的小路。
一切果然如巖肯所說,路況極差,幾乎不能稱之為路,只是在山林和溝壑間勉強開辟出來的小徑,顛簸不堪。
巖肯車技極好,在崎嶇的山路上如履平地,但陳斌還是得運起一絲靈力穩住身形,才不至于被甩下去。
路上幾乎看不到人煙,只有茂密的熱帶叢林和偶爾驚起的飛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