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么呢,那可是虎符。”
“丟了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”
秦風撇了撇嘴,暗自嘀咕:想多分銀子就直說,繞什么彎子……
面上卻依舊淡定,打斷道:
“爺爺不用擔心虎符。”
“因為虎符見不得光,我會說是咱們鎮國公府的傳家寶。”
“只有這幾個皇子知道,他們也斷然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驗貨。”
“所以,他們得到的只是一個空盒子。”
秦岳愕然,這也太損了吧。
不過他喜歡。
剛要點頭應下,忽然反應過來——老子在乎的是那破虎符嗎?
老子在乎的是分老子多少
當下也不裝了,瞪起一雙虎目,直截了當:
“老子出虎符,擔這天大的干系,至少要分六成!否則免談!”
“四成!”秦風立刻急了。
“虎符您出是不假,可后續周旋、設局、賭斗,哪一樁不是孫兒親力親為?”
“風險全在我這兒!”
“你辦的怎么了?你都是老子養大的,給你四成就不錯了。”秦岳寸步不讓。
“最多五成!再多,這局孫兒就不做了!大家一拍兩散!”
“最多五成!再多,這局孫兒就不做了!大家一拍兩散!”
秦風一副豁出去的氣急模樣。
“成交!”秦岳咧嘴一笑,拍板定音,變臉速度堪比翻書。
“一會老夫進宮,虎符在戰甲里,你自己看著辦。”
秦風也暗自得意,他本來就想給五成。
但還是肉疼的道:“等下還得配合我演場苦肉計。”
“您得‘打’我一頓,聲勢要大,看著慘烈,但手上得有分寸,不能真打傷了那種……”
秦岳一副‘事真多’的表情,大手隨意一揮。
下一秒,秦風只感覺一陣狂風襲來,霎時間倒飛出門外。
隨即耳邊響起一聲爆呵:
“你個孽畜,給我滾,在敢廢話,我一巴掌拍死你。”
秦風摔倒在地,“噗”的一口鮮血噴涌而出。
“世子。”聞聲趕來的小嬋驚呼,連忙跑過來。
親衛們緊隨其后。
秦岳也走了出來。
他滿臉怒容,額角青筋暴起,一雙虎目圓睜對著親衛道:
“來人,把這個孽畜帶回房去,給我嚴加看管,不許任何人靠近,也不許他走出國公府半步。”
“小六子慫恿世子,給我帶到邊疆充軍。”
“是。”親衛領命,走向秦風。
“離我遠點,我自己能走。”
秦風一臉厭煩地呵斥,然后在小嬋擔憂的目光下轉頭離去。
親衛見狀看向了秦岳。
秦岳擺了擺手,轉身走回祠堂。
眾人散去,只剩下小六子一臉滿臉淚花。
終究還是我抗下了所有
“你說我這龜孫說的靠譜么?”回到祠堂秦岳嘆了口氣。
話音落下一個渾身黑袍的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,但他沒有說話。
“哎,我都多余問,就讓這龜孫試試吧。”
“有了銀子咱們離開大乾以后也能富裕點。”
秦岳搖了搖頭,對著門口喊道:
“卸甲,老夫要進宮。”
不多時秦岳離開了國公府,又沒過多久小六字哭喪著臉前往廖府報信。
背完黑鍋還得干活這都什么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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