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趕緊打斷秦岳道:
“別說……沒用的了……趕緊……研究……怎么打!”
秦岳被噎的夠嗆,但也沒反駁。
帳中其他將領也陸續從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副帥周振威率先說道
“末將覺得世子說的有道理,此法可行?!?
“末將認為關鍵在于如何讓六國相信咱們撤離?!?
“其次在于如何不讓六國猜疑下讓戰士全員備戰?!?
“剩余世子說的斬將奪旗并不難。”
“對!難點在前兩步!”
帳內氣氛陡然轉變,從最初的死寂震驚,迅速化為熱烈而務實的軍事討論。
將領們你一我一語,竟似已默認將此策作為下一步行動方針。
秦岳看著眼前這一幕,一時有些無語。
老子還沒發話呢,你們怎么就討論上了?
這時,一名面容粗獷、眼神銳利的將領猛地出列,聲如洪鐘:
“大帥!末將愿帥軍作撤離誘餌!”
“我去!我部更擅長途機動!”
“讓我來!六國聯軍認識我,我去合適。”
現場頓時開始爭搶起來。
他們都知道此行九死一生。
“別吵了。”看著爭論的眾人,秦風開口。
他聲音雖小,但現場立刻鴉雀無聲。
他聲音雖小,但現場立刻鴉雀無聲。
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秦風緩了一口氣,才繼續道,聲音雖虛,卻條理分明:
“這兩件都不是重要的事?!?
“誘敵之人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打出時間差?!?
“到大昭路程要十個時辰。”
“你們全員出動,每人帶著幾名俘虜,在凌晨每隔一個時辰分批出發?!?
“走三個時辰的路,那時候天也該亮了,第一批在約定好的密林里隱藏起來。”
“把俘虜綁好,偷偷回來。”
“第二批到,也一樣。”
“這樣最后一批到的時候已經隔了至少四五個時辰了。”
“在把俘虜都放了,告訴他們往大昭跑,不然追上就殺。”
“等俘虜跑到六國埋伏地點又至少過了三四個時辰?!?
“他們發現在回來,完全夠用。”
現場眾人都聽呆了,還能這么玩?
而此時秦風再次開口:
“全軍整備的事也簡單,直接通知全軍明日一早進行操練?!?
“我出京都的消息他們肯定收到了,會認為這是在為撤離做掩護,不會懷疑?!?
“你們現在需要研究的是如何吸引敵軍,給與奪旗部隊插進去的機會?!?
“還有待奪旗之后怎么傳回消息,全軍出擊給敵人造成心理壓力從而潰敗?!?
秦風的話回蕩在營帳中。
眾將士愣神片刻,臉上無不敬佩,趕忙恭敬道:“末將遵命?!?
只有秦岳愣了,感覺自己好像被奪權了呢?
而秦風也徹底失去了力氣,頭一歪,兩眼一閉。
腦袋里最后的意識是:“幸好老子來了”
另一邊。
六國聯軍,中軍營帳。
帳內炭火噼啪,六國統帥正襟危坐。
主位上,是聯軍總指揮,大雍國百里疾。
“消息確認了,秦岳的孫子秦風已經到達邊軍營帳?!?
“秦岳那老匹夫是走是留,就在這幾日了。”
“諸位……家底,該亮出來了?!?
“如果讓秦岳逃了,后果不用我說了吧。”
再座的眾人面面相覷,然后都從懷里拿出一個薄皮信封交給身邊侍從遞了上去。
百里疾依次查看,最后滿意的點頭道:
“那各位就將人手都準備好。”
“等待秦岳撤離的信號?!?
與此同時,大乾皇宮內,乾胤天站在窗前也在看著北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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