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已經死了。”
“怎么會這樣呢……她……她還年輕……”
“是,她還年輕,怎么突然就生病了呢?”
老太太不想再繼續討論他們家的人,立馬轉變了話題――
“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?”
“沒什么事,就是一個人無聊,又聽說您一家住在這邊,就過來看看。”
“聽說?還有誰知道我們住在這里?”她的神色里透出慌張。
“祁天明。”
“是他告訴你的?”
“對。”
“他怎么會……”
“我們如今聯系也少了,聽說云意也是他……”
“小意變成那樣是因為他?”她的情緒又激動起來。
“大概是的吧……”
她突然抓住周承鋒的胳膊,“你說實話,他到底做了什么?”
周承鋒故意顯得自己很為難,“也是小意遇人不淑,祁天明這個人陰險得很。”
老太太轉過頭,似乎很認可他的說法。
“今天我來,還有一件事。”
周承鋒盯著她,“我的妻子不是死于疾病,而是中毒。”
老太太想表現得震驚,但是她的表情看起來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樣。
“怎么會中毒呢?”
“祁天明說是云意……”
“不是她!”老太太的語氣十分篤定。
“您知道?”
“不是,我是說,不可能是她。”
“您怎么這么肯定?”
“云意是我帶大的,她什么品性我再清楚不過了。”
“可是祁天明現在一口咬定是云意做的,她現在已經是植物人了,根本沒辦法辯解。”
“所以你今天來……”
“是的,我知道是祁天明干的,所以想請您出面作證。”
“我能做什么證呢?”
“把您知道的說出來就行了。”
“我什么也不知道……”她又猶豫了。
“您要是不出面,云意可就真的被冤枉了。”
“小意……”
“小意不止一次說過,她想見您。”
“見我嗎?”老太太聽到這句話眼眶就濕潤了。
“是的,您的女兒想見您……”
周承鋒怎么知道周云意是她的孩子?這相比祁天明那件事更加讓老太太感到震驚。
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周承鋒說道。
“父親離世時告訴我的,她變成如今的樣子也有我的責任,當初就不應該把祁天明推給她。”
“是的,不該……”
祁云舟是養子這件事情如今已經鬧得人盡皆知,董事會如何順利地挺過去成了他這幾天焦頭爛額的難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