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走啊?你就這么看著你的老婆坐在地上嗎?就算不愛了也起碼還有點人性吧!”一個熱心大姐義憤填膺地說。
“你有人性你去把她扶起來呀,憑一面之詞就能定義一個人我看你也不怎么樣。”
周曜繞開她走向電梯,林昭站起來――
“周曜!你真的要這么對我嗎?”
他停住腳步回頭,“你如果非要鬧得這么難看,我無話可說,等警察的調查結果吧。”
林昭已經沒有眼淚可以流了,只能一味地干嚎――
“你把我打成這樣就這么一走了之了嗎?你是不是看我們家落魄了就欺負我?”
“你怎么能背著我在外面找女人呢,她還是我的姐姐……”
聽到她再次提到林希,周曜也到了忍耐的極限,他轉身朝林昭走去,二人的臉近在咫尺。
“我警告你,有事沖我來,不要牽扯林希。”
“大家聽啊!他還在維護別的女人!我的婚姻算是毀在她手上了!”
周曜越聽越生氣,但他極力克制自己,不能讓別人抓到話柄,不然只會對自己不利。
警察很快就到了,周曜和林昭雙雙被帶走。
經檢查,林昭身上的傷是真的,周曜這下更加無從辯解。
“同志,你們千萬要搞清楚啊,我可沒打她!”周曜辯解道。
“你別著急,我們會調查清楚的。”
如果家暴罪成立,周曜就免不了要被拘留,要是他留下了案底在風云就更待不下去了。
檢測結果還沒出來,林昭卻主動要求見他一面。
“這種滋味好受嗎?”林昭流露出勝利者的姿態(tài)。
“你狠起來真是連自己都不放過。”他掃了一眼她身上的傷。
“反正我都一無所有了,怕什么?”
周曜無以對,他早該想到這個女人陰險的手段,這么多年她一直都沒變。
“你想要什么?直接說吧。”他以為林昭只是想他回心轉意,或者要更多的利益,然而,他還是低估了她。
“我什么也不要,就想看到你身敗名裂。”
林昭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陰冷到極點,和當初她欺負林希時一模一樣,周曜有幸見過幾次。
“你――”
“我就是這樣,該報的仇,我一個也不會落下,你們付出的代價只會更多。”
她起身要離開,周曜立馬叫住她――
“你母親的病應該越來越嚴重了吧?”
林昭驚訝的回頭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哼,我不僅知道,我還知道她應該偶爾清醒,偶爾神志不清。”
“是不是你!”林昭發(fā)瘋似地沖到周曜面前。
他巧妙地躲開了她的進攻,“你別著急啊,我的話都還沒說完,你急什么?”
“你快說!”她的眼睛里燃起烈火。
“我現在都這樣了,說不說都無所謂了,說――還是不說呢,好糾結呀。”現在輪到周曜折磨她的時候了。
“你快說,我馬上去澄清……”
檢測結果出來了,林昭的身上確實有周曜的生物信息,正當大家以為他家暴的罪名成立時,林昭又改變了說辭。
“他沒有家暴我,也沒有出軌,是我自導自演的,我就是想留住他,不想他跟我離婚……”
二人從警察局出來,林昭抓住周曜,生怕他跑了。
“你快說,我媽媽到底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