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你不應(yīng)該去問醫(yī)生嗎？我又不懂精神病。”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。

“她不是精神病！”

林昭也想帶梁錦書去醫(yī)院看看，但是她的狀態(tài)總是時好時壞，也許只是受到了刺激，過幾天就好了。

近些天她也不愿意出門，林昭就沒多想，但今天聽周曜這么一說，她確實(shí)有些反常。

“你知道什么？快說！”

周曜慢吞吞地整理好衣服，不緊不慢地坐到一旁的花壇上――

“她上次不是差點(diǎn)沒命了嗎？在精神病院的時候。”

“因為那瓶毒藥？”

“對，就是這個。”

“是林希把她害成這樣的！”她咬牙切齒地說出她的名字。

“你能不能不要每件事都想到她！”周曜白了她一眼。

“不是她是誰！是兇手親自對我母親說的！”

周曜警覺起來，“兇手？你媽見過兇手？”

“對啊，你不是知道嗎？”

周曜突然想起來，梁錦書和兇手說過話，這一關(guān)鍵信息他居然忘記了。

“那她知道她長什么樣子嗎？”

“你就是想袒護(hù)林希對不對！”

“我跟你說不清楚，她到底見沒見過她！”周曜著急起來――

“這很重要，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媽！”

“我媽媽還有救嗎？”

“當(dāng)然有！”

“那你告訴我，我該怎么做？”

周曜眼珠子一轉(zhuǎn)，“告訴你可以，但我也有個條件。”

“什么條件我都答應(yīng)你！”林昭顧不得那么多了。

“把離婚協(xié)議簽了。”

林昭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，“原來你在這里等著我呢？你就是騙我的！”

“我騙你什么了？”

“我媽媽的病我會帶她去治的，離婚不可能，我不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你，還有林希，她最好躲著一輩子別出來！”

“醫(yī)生救不了你媽媽，如果你不相信我，她只會――”

“只會什么？你還想編什么理由來騙我？”

林昭失望地離開，“今天是你走運(yùn)，但下次就不一定了。”

她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“你們不是都有在乎的人嗎？我也有，媽媽就是我的底線……”

光從梁錦書那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，當(dāng)初精神病院的監(jiān)控都查過了，只拍到那個女人的背影。

要想找到她等同于大海撈針。

林昭現(xiàn)在徹底不再信任他，要她配合的可能性也不大，周曜又陷入了一籌莫展的境地。

祁云舟今晚有個酒局，原本陪林希吃飯的計劃被打亂。

他最后一個入席，在場比他年長的前輩仍然對他很客氣。

“小祁總真是年輕有為啊！這杯酒你一定要喝！”其中一位老總率先舉起酒杯。

祁云舟禮貌性地喝了一口，隨后竟然意外地發(fā)現(xiàn)許思林也在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