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到群眾舉報,盤龍會所涉嫌非法侵占私人宅邸、存在重大消防安全隱患、以及組織非法聚集活動!”
“立刻查封!所有人帶走調查!”
“是!”
幾十號人,動作整齊劃一,直接沖向會所大門。
門口那幾個保安,徹底傻眼了。
他們站在原地,看著一群如狼似虎的執(zhí)法人員沖破他們的防線,看著那扇金漆大門被人從外面貼上封條,腦子一片空白。
群眾舉報?
這里的群眾,不就這小子一個嗎?
他一個電話,真把京城的幾個大部門都叫來了?
這他媽拍電影呢?
“干什么!你們干什么!”
一聲怒吼從會所里傳來。
一個穿著花襯衫,戴著大金鏈子,滿臉橫肉的青年,氣勢洶洶地沖了出來。
他身后還跟著十幾個同樣流里流氣的打手。
“誰他媽敢查封老子的場子!活膩歪了是吧!”
青年一眼就看到了被執(zhí)法人員圍在中間的顧辰。
他指著顧辰,破口大罵:“就是你這個小癟三報的警?”
顧辰聳了聳肩。
“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?”青年囂張地走到顧辰面前,用手指戳著他的胸口,“我爸是王剛!敢動我,我讓你在京城混不下去!”
“哦。”顧辰沒什么反應。
“哦你媽!”青年被他這態(tài)度徹底激怒,“今天老子不把你腿打斷,我就不姓王!”
“哦你媽!”青年被他這態(tài)度徹底激怒,“今天老子不把你腿打斷,我就不姓王!”
他吼著,掄起拳頭就朝顧辰臉上砸去。
顧辰沒動。
只是在拳風快到面前時,閃電般伸出兩根手指。
食指和中指,輕輕一彈。
兩根細如牛毛的銀針,悄無聲息地,沒入了青年揮拳的手臂。
青年的拳頭,停在了半空中。
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。
下一秒。
“啊——”
一聲不似人類的凄厲慘叫,從青年口中爆發(fā)出來。
他抱著自己的手臂,原地蹦了起來,整張臉扭曲成一團。
“疼!疼死我了!我的手!我的手要斷了!”
他像個瘋子一樣,滿地打滾,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。
那群跟著他沖出來的打手,全都看傻了。
這什么情況?
碰都沒碰到一下,怎么就疼成這樣了?
顧辰蹲下身,看著在地上打滾的青年,笑瞇瞇地問。
“還斷我腿嗎?”
“不……不敢了……不敢了……”青年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是誰?”
“你……你是我爸爸!爸爸!求求你饒了我吧!我錯了!”
青年一邊哭,一邊喊,聲音響徹整條胡同。
周圍的執(zhí)法人員和吃瓜群眾,一個個眼角抽搐。
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,都玩得這么花了么?
顧辰站起身,拍了拍手。
他從一個已經呆若木雞的保安手里,拿過會所大門的鑰匙。
他走到門口,撕下封條,打開了那扇金漆大門。
然后,他從雙肩包里拿出一張a4紙和一卷膠帶。
紙上,用黑色馬克筆寫著兩行字。
“顧宅私邸。”
“擅入者,后果自負。”
他把紙工工整整地貼在大門正中央,然后轉身,看著還躺在地上哀嚎的青年。
“十二個小時后,針會自動失效。”
“滾吧。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任何人,走進大門,在所有人復雜的目光中,“砰”的一聲,關上了門。
胡同里,只剩下青年的哀嚎,和一地雞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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