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意!愿意!一萬個愿意!”王撕蔥還沒開口,王振國一腳就踹在他屁股上,“能給先生當門童,是你這孽障八輩子修來的福氣!”
說著,王振國瞪著王撕蔥,壓低聲音吼道:“今天你要是伺候不好先生,回頭我親手打斷你的腿!”
于是。
京城二環(huán)的這條老胡同里,出現了極其魔幻的一幕。
一個穿著花襯衫、渾身名牌的青年,鼻青臉腫地站在一間破爛診所的門口,手里端著個茶盤,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“大媽,您來了,里面請!”
“大爺,喝口水,剛泡的毛尖!”
“誒誒誒,小孩你別亂跑……”
一個路過的年輕人認出了他,震驚地掏出手機,打開了直播。
標題:#臥槽!京圈太子爺在線當門童,活久見!#
直播間瞬間涌入幾十萬人,彈幕直接炸了。
“6666!這是什么神仙劇情?拍電影呢?”
“我丟,王撕蔥讓人給收拾了?對面是何方神圣?”
“快看他那表情,笑死我了,跟便秘了半個月似的。”
一個買菜回來的胖大媽,不認識王撕蔥,見他倒水笨手笨腳,水都灑出來了,當場就開罵了。
“嘿!你這小伙子怎么回事!會不會干活啊?茶都端不穩(wěn),長得人模狗樣的,中看不中用!”
王撕蔥從小到大哪受過這氣,臉都漲成了豬肝色,剛要發(fā)作。
診所里,飄來一句懶洋洋的話。
“再有客人投訴,治療就取消。”
王撕蔥瞬間慫了,對著大媽九十度鞠躬。
“對不起大媽!我錯了!我給您換一杯!”
直播間徹底瘋了。
“哈哈哈哈,社會我蔥哥,人慫話不多!”
“哈哈哈哈,社會我蔥哥,人慫話不多!”
“這大媽是真勇士,建議應聘王氏集團質檢部總監(jiān)!”
王撕蔥就這么在診所門口,當了一整天的門童,被各路街坊鄰居指使、嫌棄、教育,懷疑人生。
到了晚上,診所關門。
顧辰看著累得像條死狗的王撕蔥,勉強點了點頭。
“行了,進來吧。”
王撕蔥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進了診所。
王振國也一直在旁邊守著,此刻連忙跟了進去。
“把上衣脫了,倒掛在房梁上。”顧辰指揮道。
王撕蔥和王振國都懵了。
這是治病?
“快點,我耐心有限。”
王撕蔥不敢違抗,在保鏢的幫助下,脫了上衣,被人用繩子綁住腳,倒吊在了房梁上,腦袋充血。
顧辰從角落里拿出一個不知道裝過什么的罐子,從里面倒出一些黑乎乎、散發(fā)著惡臭的粘稠液體,又隨手抓了幾把不知名的草藥扔進去,用一根木棍攪了攪。
然后,他端著這碗“黑暗料理”,走到王撕蔥面前。
“張嘴。”
王撕蔥看著那碗東西,聞著那股味兒,胃里一陣翻江倒海,死活不肯張嘴。
顧辰捏住他的下巴,輕輕一用力。
王撕蔥的嘴就不受控制地張開了。
顧辰直接把一整碗藥,就這么“咕咚咕咚”地灌了下去。
“嘔——”
王撕蔥差點當場去世。
灌完藥,顧辰拍了拍手,也不管他,自顧自地坐回去喝茶。
大概過了十分鐘。
倒吊著的王撕蔥,突然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,然后張開嘴,“哇”的一聲,吐出了一大口黑色的、帶著腥臭味的血塊。
吐完之后,他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,臉色蒼白,但呼吸卻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有力。
王振國連忙叫人把他放下來,又請顧辰把脈。
顧辰搭了搭脈,淡淡道:“行了,死不了了,以后別作死就行。”
王振國激動得老淚縱橫,對著顧辰又要鞠躬,被顧辰不耐煩地擺手制止了。
他從懷里鄭重地取出一塊通體漆黑、雕刻著一條騰龍的令牌,雙手奉上。
“先生,這是‘龍騰令’,持此令,可見京城任何一家豪門之主,如我親臨!請先生務必收下!”
這令牌,代表著京城最頂級的圈子。
顧辰接過來,掂了掂。
然后,在王家爺孫倆呆滯的目光中,他走到那張搖搖晃晃的破桌子前,把這塊價值連城的“龍騰令”,隨手塞到了缺了腿的桌角下面。
桌子,瞬間穩(wěn)了。
“還行,挺好用。”顧辰滿意地點點頭。
王振國:“……”
王撕蔥:“……”
顧辰看著還處于石化狀態(tài)的王撕蔥,想了想,又說。
“對了,你那個什么微博,發(fā)個動態(tài)。”
“發(fā)什么?”王撕蔥下意識地問。
顧辰咧嘴一笑。
“就寫,顧神醫(yī),yyds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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