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億!劉少出價十億!還有沒有更高的?”
“十億一次!”
“十億兩次!”
王撕蔥急得抓耳撓腮,湊到顧辰耳邊。
“顧哥,這孫子擺明了是沖著我們來的!怎么辦?”
就在主持人拿起木槌,準備一錘定音的瞬間。
一個懶洋洋的聲音,不大,卻清晰地壓過了全場的嘈雜。
“這藤,白送我都嫌晦氣。”
顧辰靠在椅背上,伸了個懶腰。
全場的目光,瞬間聚焦在他身上。
劉莽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眼神陰冷地盯著顧辰。
“小子,你說什么?”
顧辰像是沒看到他要吃人的眼神,慢悠悠地繼續說。
“我說,誰買這東西回去,不出三月,必定修為盡廢,精血枯竭而亡。”
“轟!”
一句話,讓全場炸開了鍋。
“這人瘋了吧?敢砸藥王谷的場子!”
“龍血藤可是至寶,怎么可能有毒?”
劉莽勃然大怒,指著顧辰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你他媽算個什么東西!敢在這里妖惑眾!”
“來人,把這個滿口噴糞的家伙給我拖出去,剁了喂狗!”
他身后的護衛立刻就要動手。
他身后的護衛立刻就要動手。
顧辰卻笑了。
“無知不是你的錯。”
他站起身,緩步走到臺前,指著那株龍血藤。
“這龍血藤旁邊,是不是有幾朵看著不起眼的白色小花?”
眾人定睛看去,果然在藤蔓的根部,發現了幾朵毫不起眼的白色花苞。
顧辰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那是蝕骨花,它的花粉無色無味,卻能通過呼吸,悄無聲息地侵入武者的氣海,腐蝕經脈,神仙難救。”
“不信?”
顧辰環視全場,最后目光落在臉色鐵青的劉莽身上,似笑非笑。
“端杯清水來便知。”
全場嘩然,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顧辰。
劉莽更是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裝神弄鬼!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!”
他對著主持人吼道:“給他水!我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樣!”
很快,一個侍者端著一杯清澈見底的水,戰戰兢兢地走了過來。
在全場上千雙眼睛的注視下,侍者小心翼翼地將水杯,靠近那株龍血藤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就在水杯距離龍血藤還有一尺距離時。
詭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原本清澈的水面,仿佛滴入了一滴墨汁,瞬間浮起一層詭異的油狀薄膜。
那薄膜還在不斷擴散,顏色由淡轉濃,最后變成了一層令人作嘔的黑綠色。
一股淡淡的腥臭味,隨之彌漫開來。
“嘶——”
全場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離得近的幾個人,嚇得連連后退,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獸。
真相大白。
這龍血藤,真的有劇毒!
劉莽的臉,在一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,眼神里充滿了驚駭和不可置信。
他要是真把這東西買回去……
一想到那后果,劉莽就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。
拍賣會現場,徹底陷入了一片混亂。
那個之前還巧舌如簧的女主持人,此刻臉色慘白,站在臺上瑟瑟發抖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就在這時。
二樓一個被珠簾遮蔽的包廂里,傳來一聲清脆的玉器碰撞聲。
珠簾被一只纖纖玉手緩緩掀開。
一個身穿黑色旗袍,身段婀娜,風韻猶存的冷艷女人,緩緩站起了身。
她的目光穿過混亂的人群,精準地落在了顧辰身上。
冰冷的聲音,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,響徹全場。
“這位先生,砸了我的場子。”
“總得給個說法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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