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軒!你想干什么?這是我的地方!”
石軒根本不看她,眼睛死死地盯著顧-辰。
“秦老板,這事與你無關,我勸你最好讓開。”
“否則,別怪我石軒不念舊情!”
秦晚還想說什么,顧辰伸手將她拉到了身后。
他看著一臉得意的石軒,有些懶散地伸了個懶腰。
然后,他彎下腰,隨手從秦晚擺在院子里的一個花盆里,抓起一把花花草草。
有紅有綠,看著就是些尋常的觀賞植物。
“這花不錯,可惜了。”
顧辰輕聲說了一句。
石軒看著他的動作,眉頭一皺,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“裝神弄鬼!給我拿下!”
他一聲令下,周圍的護衛立刻舉著刀撲了上來。
顧辰沒動。
他只是將手里的花草,放在兩掌之間,隨意地揉搓了幾下。
五顏六色的汁液順著他的指縫流下。
就在那些護衛即將沖到面前的瞬間,顧辰手掌一揚。
一捧混雜著草屑和汁液的粉末,對著人群猛地撒了過去。
一股說不上是香還是臭的奇異味道,瞬間彌漫開來。
沖在最前面的幾個護衛,吸入這股味道后,動作猛地一滯。
然后,詭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一個滿臉橫肉的護衛,突然扔掉手里的刀,抱著旁邊同伴的大腿,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娘!我想你啊!”
他旁邊那個,則像是犯了羊癲瘋,手舞足蹈,原地開始跳大神。
還有一個更離譜的,他對著石軒的方向,露出了一個癡迷的笑容,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。
還有一個更離譜的,他對著石軒的方向,露出了一個癡迷的笑容,開始解自己的褲腰帶。
“嘿嘿嘿……美人兒……”
“噗嗤!”
一個護衛突然不受控制地大笑起來,笑得前仰后合,眼淚都飆了出來。
這笑聲像是會傳染。
轉眼間,在場一半的護衛都開始狂笑,一個個笑得在地上打滾,刀都拿不穩了。
整個場面,瞬間失控。
石軒和他身邊幾個屏住呼吸的親信,看得目瞪口呆。
這他媽是什么邪術?
趁著這片混亂,顧辰一把拉住還在發愣的王撕蔥。
“走了,看戲看夠了。”
兩人趁亂沖出包圍,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石軒反應過來時,只看到一個背影。
他氣得七竅生煙,對著那群還在發瘋的手下怒吼。
“廢物!一群廢物!”
“給我追!今天抓不到他,你們就都去后山喂穿心蓮!”
……
藥王谷的山林里,兩道身影在快速穿行。
王撕蔥跑得上氣不接下氣,一張臉憋得通紅。
“顧……顧哥……等等我……”
“你那是什么玩意兒啊?也太猛了吧!”
“基本操作。”
顧辰的聲音從前面傳來,氣息沒有絲毫紊亂。
兩人剛跑過一片灌木叢,身后就傳來幾聲慘叫。
王撕蔥回頭一看,只見幾個追兵不知踩到了什么,一個個捂著胳膊大腿,在地上疼得直跳腳,身上迅速起了一片片紅疙瘩。
“蕁麻陣,小意思。”
顧辰頭也不回地說。
又跑了一段路,他們經過一片潮濕的林地。
王撕蔥看到地上長著一叢叢五顏六色的蘑菇,看著還挺漂亮。
后面追來的另一隊護衛,看到蘑菇,也只是繞了過去。
可他們剛跑出沒多遠,就一個個腿腳發軟,“撲通撲通”倒了一地,口吐白沫,渾身抽搐。
“麻痹菇,踩碎了氣味才有毒。”
顧辰的聲音再次響起,像個稱職的導游。
王撕蔥已經麻了。
他跟著顧辰,感覺自己不是在逃命,而是在上一堂生動的戶外植物課。
兩人七拐八繞,最后鉆進了一個隱蔽的山洞里。
王撕蔥一屁股坐在地上,感覺自己半條命都沒了。
他看著外面,一隊追兵不知為何,正被一群野蜂追得抱頭鼠竄,鬼哭狼嚎。
他喘著粗氣,對著氣定神閑的顧辰,由衷地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顧哥,我以前以為中醫就是開開方子扎扎針。”
“沒想到,還能當特種兵用啊!”
顧辰瞥了他一眼,正要說話。
突然,一道黑影籠罩了洞口。
一股強大得令人窒息的氣息,將整個山洞徹底封鎖。
石軒帶著兩個氣息比他只強不弱的灰袍老者,出現在洞口。
他臉上帶著殘忍的獰笑,死死地盯著洞里的兩人。
“這次,我看你還往哪里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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